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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顶着一张灰扑扑的脸,弯着一双桃花眼嬉皮笑脸:“师兄,你看咱俩多有缘分。我的名字里恰好有你的名字,这不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吗?你就跟我好呗?”

这是根本不给他装傻的机会了。

闻人予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昨天我刚问过你,你说你不是同性恋。酒还没醒吗?”

张大野肩膀一耸,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我真不是,只是凑巧栽你手里了。天地日月可鉴,我这颗心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你。你跟我好吗?”

这少爷的表白,没有浪漫的花,没有华丽的话,顶着一张被摧残得够呛的脸,滚烫的喜欢一句接一句,直愣愣地往闻人予脸上砸。

闻人予咬肌微微抽动了一下,半晌没吭声。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不勇敢、不坦荡,不像张大野一般活得热烈又豁达。他们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那双眼睛固执地看着他,似乎非要等一个答案。他别无选择,只能硬起心肠:“抱歉,别在我身上浪费感情。大野,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在,无论天南海北,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的承诺。”

意料之中的回答,张大野将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手背在身后,脸上却扯出一个更灿烂的笑:“话我听见了。你不是要去跑步吗?出门右拐,湖边就有步道。”

闻人予一怔。这是什么反应?什么叫听见了?

他刚想说什么,张大野却嬉皮笑脸地又凑近一步,欠揍地问他:“欸,我实在好奇,昨晚是你的初吻吗?”

闻人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抬手指指他,转身就走。还说个屁,再在这儿待一会儿,他得当场被这少爷气出心梗。

张大野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听到这样的回答,说一点不难受是假的,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松了口气,好像他也在怕更近一步就会是不长久的开始。

现在话说出来了,闻人予的回答他也听到了,至于以后……日子还长。他愿意给自己时间,也给闻人予时间。

从那天开始,张大野再没说过一句越界的话,也不再追着闻人予问“周末回不回家”。

放假的时候,他还是会去陶艺店晃一圈。有时候闻人予在,他浇浇花,看看架子上新添的东西,不多停留,更不多话。有时候闻人予不在,他自己烧壶水,安静地喝杯茶,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墙上的照片两人都没动,就那么一天天地挂着,谁都不再提盖布的事儿。

转眼就到二月中旬,年关将近。

闻人予早就放了假,生活一切如常。他去了趟南方古镇,偶尔去看看心心和周耒妈妈,其他时候都泡在店里,与泥土为伴。

干燥了一个冬天的古城,那晚终于下起雪。

隔天一早,天地间已是白茫茫一片。闻人予没办法晨跑,从家里步行往店里走,权当锻炼。

离店门口还有段距离,他的脚步便顿住了——陶艺店门口那雪人哪儿来的?树杈当胳膊,小石子当鼻子,还围着条红围巾的大雪人,跟在他店门口站岗似的。

闻人予四下看看,雪地里并没有熟悉的身影。他收回视线,嘴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也许只是哪家的孩子贪玩。

有一阵子没见到张大野了。前几天去看心心,王老师提了句,说那少爷最近安分了不少,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想问问,又怕分寸拿捏不好;不问,心底又像悬着点什么,不上不下,只能旁敲侧击地跟周耒打探。

问得多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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