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排不上号啊豆儿。”
“你排第一”,小豆子立刻说,“张叔好严肃的,我不敢,师兄师姐我也不熟,至于泠澍……我怕我太笨他再揍我。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适了予哥。我还能帮你看店、打杂、寸步不离地盯着野哥。”
“你说什么?”张大野瞪他一眼,“你胆儿肥了是吧?”
“我没胆儿,没胆儿”,小豆子立刻认怂,“予哥要收我的话,他就是我师父,那你……你就算我师……师爹?”
“别师,直接叫爹我也没意见”,张大野吊儿郎当地笑着,“就怕你亲爹我时叔不答应。”
秦屹扑哧一乐:“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豆儿的大名了。我们豆儿叫时易安,名字怪好听,可惜白起了,到了七老八十我们也得管他叫豆儿。”
一帮人嘻嘻哈哈地开始拿小豆子逗乐。闻人予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豆儿,你别是不想上学了吧?不然你哪有空学陶艺还帮我看店?”
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小豆子。他顶着众人审视的视线,干笑两声:“没有的事儿,我怎么会不想上学呢?我就是最近对陶艺特别感兴趣,你们要不同意那我毕业再学呗,呵呵。”
没人接话,因为小豆子撒谎的技术实在拙劣。
小豆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角越撇越往下,最后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就是不想上了!学校那么远,专业课又难,全班就仨男的,那俩还是一对儿!我没有朋友啊哥哥们!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豆儿一个朋友都没有!豆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豆儿心里苦啊!”
刚才大家还以为他在外面受了欺负,一听这话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没人劝他,唐瑭甚至从楼梯口探出头指了指他,让他闭嘴。只有闻人予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大野见状递给闻人予一个眼神:“师兄不用理他。他去哪儿都闹这一出,哭完就好了,不会真辍学的,你忙你的。”
闻人予只好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聊作安慰。
过了一会儿,几道菜都差不多可以出锅了。闻人予把螃蟹蒸上,招呼大家准备开饭。小豆子一听,抹抹眼泪乐呵呵地帮着端菜去了。
张大野朝小豆子的方向抬抬下巴,跟闻人予说:“看见了没?小孩儿似的,有人哄就得来劲,没人搭理哭一会儿也就好了。”
闻人予笑着往醒酒器里倒着红酒:“我得陪豆儿喝点儿,可怜的孩子,摊上你们这群人,没地儿说理。”
“红酒?拉倒吧”,张大野回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低度鸡尾酒,“他也就能喝点儿这个。”
“你喝什么?”闻人予问。
“我啊”,张大野笑着凑过来,“我恨不得喝点儿白的,晚上好给师兄赔罪不是?”
闻人予“啧”了一声,端起红酒就走。
小豹子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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