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野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避重就轻地回答:“这话说的,我不关心橙子还是不关心豆儿?”
“还是不太一样”,张崧礼笑着摇摇头,语气听起来很随意,“我感觉你对小予的关心和对那帮臭小子还是不太一样。”他按亮手机屏幕,转而道,“我把杨大夫的名片推给你。他现在不上门了,不过他的徒弟可以。有空的话,最好还是让小予拍个片子,让杨大夫看看具体情况,制定个系统的治疗方案。”
因为“不太一样”这四个字,张大野心下一紧,可张崧礼说完这句话后神色如常,甚至都没有跟他进行眼神交流,反倒是真心实意地开始为闻人予的健康考虑。这倒让张大野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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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大野没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应道:“行,哪天让他过来,我陪他一起去看看。”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如坐针毡的地方,张崧礼却又叫住他,问他:“你假期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张大野原本的计划就是在家住几天,去古城待几天,既陪伴家人也不冷落爱人。现在被张崧礼这么一问,他反问道:“您有事儿?”
“没有”,张崧礼摇摇头,“你要是没别的安排,不如趁着假期去考个驾照。小予他们在学校就考了,你没那个条件。以后总归是要回来的,自己开车方便一些。”
这话听起来挺正常,张大野却莫名觉得张崧礼今晚的言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他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安,点头道:“学也行,不过我想先考摩托车驾照。开车的人一堆,考个摩托车驾照对我来说比较紧迫。而且,林哥不是答应要送我辆摩托车吗?”
张崧礼指着他笑骂:“你个臭小子,就盯着你林哥不放。小予不也说要送你摩托车吗?你怎么不提?”
“花您爱徒的钱您不乐意啊?”张大野嬉皮笑脸地反击,“不然您直接给我买一辆得了,让他们都靠边儿。”
“想得美!”张崧礼摆摆手,“我才不给你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国外玩儿些什么!你这臭小子,我看你不吃点苦头不会长记性。”
“呦”,张大野笑着看向他爸,“我跑那么老远您还安插了眼线啊?”
“我还需要眼线?”张崧礼哼笑一声,“你没事儿就给小予发个视频,我想看不见都难。”
这话题怎么绕来绕去都绕不开闻人予?张大野低头沉默片刻,再抬眼时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爸,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您直说就行。”
他直截了当地把问题抛回来,反倒让一直在试探的张崧礼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其实自从上次张大野跟兰姨说要带个对象回来,他心中的疑虑就越积越多。他不想直接开口问,不想在没有确切的答案之前,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讲。说白了,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但如果不问的话,又该怎么去得到一个答案呢?思忖再三,他决定从那个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对象”入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男性“对象”,那便坐实了张大野确实是同性恋;如果不存在这个对象,那在他心里,张大野未来或许还可能像秦屹一样回归“正途”。
于是,张崧礼首先想到,张大野会不会是在国外偷偷找了个男朋友?毕竟他留学的地方,同性恋可真是不少。他特意给叶新筠打了个电话,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叶新筠回答得很干脆:“哪来什么男朋友?他一放假不是去这儿玩儿就是去那儿玩儿,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就算真找个男朋友又怎么了?你一个活在21世纪的大学教授,怎么跟个冥顽不化的老古董似的?”
张崧礼难得没争辩,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老古董。如果他以后打算留在国外,找个包容度高的地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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