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口中喃喃。
韩衮朝后头喝道:“还不带走!”
门外进来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换了红雨与钱婆子。
“夫人,回吧。”
那是牛春杏身边的婆子,体格健壮,手上力气不小,两人扶着牛春杏,牛春杏挣脱不了,看似扶着,实则架着,将牛春杏从韩府弄了出去,按在马车上。
扰合得乌烟瘴气!
韩衮吩咐丫鬟婆子:“将里头收拾干净后,熏艾除晦。”
他扶着徐少君,先去他的书房了。
徐少君看韩衮面色不好,本来她只是不想忍牛夫人,才把话说得重了些,断了她以后再来吵闹的心。
就算她与牛夫人绝交,也不损韩衮与周继的情谊。她没料到韩衮顺着她的话,把事做绝了,韩衮素来重情义,要是因被她架在那儿说出来这样的话,日后一定会心存芥蒂。
所以她认真想了想,道:“方才你其实不必把话说绝。你与周大人——”
身子一轻,被韩衮抱坐在腿上。
“夫君?”
韩衮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坐着说话。”
这样坐着多不稳重,丫鬟进来看见,成何体统?
方要再动,听见韩衮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今日这口气忍了,她不会领情也不会反省,下次还有事,会变本加厉欺你。”
牛春杏是这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
找他的麻烦就不说了,她难得找到他。
可他现在有夫人,她只要来府上,总能找到个出气筒,上次他算了,她领情了吗,没有,只觉得他夫妇二人可欺,所以这次,一点不顾及徐少君有孕在身,撒泼哭闹。
做出这样的事,不当机立断斩断,还等什么。
“你有没有被气着?身子有没有哪里不适?”
韩衮轻声问询。
看着他沉骏的眉眼,徐少君心里不由得一暖。
他不是被她架到那个份上,他是真的为她着想。
“与周府绝交并不可惜,就像你说,门风不同,不必相融。”韩衮忍他们夫妇许久,以前打交道也不多,不在意,今日被她提醒,还可以绝交。
他的面目锋锐如刃,徐少君一点儿也不觉得凌厉,因他为她着想,反而觉着颇为悦目。
徐少君慢慢把脸凑过去,柔声道:“你不怪我就好。”
她凑得极近了,马上要碰着鼻子。
韩衮一动没动,深邃双眸明亮如夜晚的星空。
徐少君垂下眼睫,看准他的唇所在,微微偏头,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她闪了闪睫,离开了些,极为羞涩。
韩衮依旧没有动,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看着她。
临近端午,天气湿热,衣裳穿得薄,要不是腿上忽然有物传来清晰的触感,徐少君还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怎么——
脸上看着毫无变化,正经得很。
“你……咯着我了。”
徐少君尝试挪一挪,被韩衮抓住了手。
“让我受用到底。”他说。
徐少君的手被他带下,身子一抖,紧张地看向开着的门扉。
韩衮单臂收紧,让她靠在怀中,低头猛然亲住她嘴唇。
她主动开始的,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仿佛将什么东西点燃,在他心中绽开,叫他无比快意。
这是第一次吧,她主动亲他。
自从她有孕后,偶尔亲热,他不敢
鲁莽使劲,也不敢叫她太过情动。
他从来没有如此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人,不能酣畅淋漓,心里却是满满的,从未有过的充盈满足。
以前他的吻是牛嚼牡丹,现在轻柔,如虎嗅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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