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君极爱这种被珍惜的感觉,不知不觉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正忘情中,门外传来燕管事的声音。
“将军,夫人,周继周大人过来了,在外求见。”
徐少君回过神来,挣了两下,韩衮恍若未闻,不放她。
想到门开着,燕管事就在外头,再想到周继过来,必是为牛春杏惹出来的绝交之事,都是要紧事,徐少君有点恼了。
他正在紧要关头,一直结束不了。
就不该陪着他瞎胡闹!
情急之下,徐少君狠狠咬他一口。
顿时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血腥味激发了他的兽性,越发凶狠起来,没个停歇。
“将军,夫人,周大人过来了,在门外求见。”
燕管事又报一遍。
徐少君都快急哭了。
终于,他喉头溢出一声嗯后,放开了她。
徐少君面颈绯红,丰盈的唇瓣微微张开,眼中水光摇晃,极没有气势地瞪着他。
“帕子给我。”他手中脏了。
他擦拭手掌的时候,徐少君从他腿上下来,想交代两句,又气得啥也不想说,理了理衣裳就要走。
“等等。”
韩衮叫住她,“劳烦夫人写一份正式文书,我直接甩给他。”
刚好是她想交代的。
韩衮拿过书案上的笔和纸张,唤她,“就在这儿写。”
他磨了墨,徐少君才发现,她的手拿不稳笔。
僵了,还在微微发抖。
可恶!
于是徐少君不可遏止地想起满三个月以来,他几乎十天半个月就要缠着她来一次,母亲和大姐来看过她,对此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任他乱来。
每次他都哄着说会小心,会浅浅的,每次她都招架不住。
往往第二日,就会被杨妈妈发现。
“我的姑娘讷,就是不听是吧?”杨妈妈气得磨牙。
当她心虚想否认的时候,杨妈妈就会一点点细数,皮肤细滑光泽,神采奕奕,哪样都说明做过了。
而将军,神清气爽,也佐证着她的观察。
还好徐少君身体向来康健,至今没出什么事。
今日用她的手,可她的手,是用来写字作画的,她的手,不是干这个的。
“夫人?”
徐少君红着耳根,狠狠瞪他一眼。
任手上的笔掉落,她怒道,“都怪你,拿不住,不写了。”
韩衮拥住她,忍不住笑开,“我给你揉揉。”
“你——”徐少君嫌弃,没让他碰上,“你没洗手。”
一跺脚,这下真走了。
正房正厅已清理干净,小丫鬟提了热水,落云伺候徐少君洗漱。
她自己的手也要好好搓一搓。
往手上涂膏子的时候,韩衮回来了。
说没让周继进门,已将人打发走,绝交之事也说得清楚明白。
丫鬟婆子又给他提水,他进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出来。
徐少君正半躺着读史书,韩衮坐到床上,看了一眼,“又教胎呢?”
有时候读诗词,有时候读歌赋,现换成史书。
徐少君已经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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