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将军交代过,说要好好强身健体,争取能像他一样背夫人上下山不气喘。”
徐香君打趣:“你们韩将军什么体格身板,女子的气力再怎么也比不过男子。再说,你们韩将军背你们夫人的时候,可不是当做苦差事,心里甜蜜着呢。”
就凭他能背少君上山,徐香君就对这个妹夫十分满意。
徐少君何尝不是,又不可遏止地想起了韩衮,他的背那么魁梧有力,她趴在上头很安心,会觉得天下没有什么难去的地方。
还没走到第一个凉亭,徐少君已经有点腿软,她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真好看,跟云霞一样。”
徐香君感叹,她跟着看过去。
山坡上,种了不少桃李杏,围着山一整圈,都开得热烈,若红粉胭脂海,这一重景,实在赏心悦目。
扶着徐少君的红雨舔了舔嘴唇,心中向往,再过两三月可美了,吃不完的桃啊李啊杏啊。
终于到了凉亭,徐少君两姐妹坐在亭子中,其他丫鬟婆子和护卫分散坐在石阶上。
“这儿竟然有一棵晚梅。”
处处都有心思。
还留了题字的石碑,灵感来自琅琊山的石刻。
爬山才爬一小段,在凉亭就歇了半个时辰,徐少君姐妹俩喝茶吃点心赏景,又写了几个字,最后选出一个最好的,交给守山人,回头照着拓刻在石碑上。
一路上山,有六七个凉亭,按照这个速度,从山脚爬上山顶,需要六七个时辰,还不算下山的时间,还好守山人提前在第三个凉亭处准备了软轿。
徐少君坐上去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以前一直以为是和韩衮来,对能不能上山顶没有一点怀疑。护卫们不能像韩衮一样无所顾忌地背她,有软轿可以抬。
守山人说软轿是韩将军安排的,乘兴而来的人,前头肯定特愿意自己走,但体力脚力不佳,顶多只能走两程,在第三个亭安排上软轿正合适。
“韩将军想得真细,”徐香君体力也不济,感叹:“又托你的福。”
在徐少君她们一行人爬到半山腰的时候,韩衮带着一个小厮和两个亲兵奔到了雁山。
他们没有往栖山而来,栖山没有猎物,他们选择的是另外的山头。
韩衮骑着青鬃马,拿出一把弯月弓,二箭齐发,一只奔跑中的獐子中箭倒地,曹征追过去看了一眼,大叫了一声好。
管容追去的方向是一只梅花鹿,他瞄准甚久,一直没有放箭。
苏续打马上前,问:“怎么不猎?”
管容放下弓箭,那是一头母鹿,肚腹鼓鼓,它自知跑不掉,停在那里,水漉漉的黑眼睛一直望着他,管容下不了手。
“还怵着呢?”苏续将马调到并排,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管容去年随韩将军北征,在最后一战时才第一次杀人,杀人后翻腾作呕,手脚乏力,噩梦连连,迟迟恢复不过来。
大家都说杀多了就麻木了,后头没有仗打,也就没有机会再练。
他渐渐地以为自己好了,杀鱼杀鸡都没问题,谁知对着这头孕鹿,他胆怯了。
“你还是捉鱼杀鱼吧。”
午后,在山谷的小溪边,几人支起了火堆,烤了几尾鱼吃。
苏续真心给管容提意见,“以后你就干伙头军。”
管容不甘心,“将军,我射箭武艺都是甲等。”
按理说,第一次上战场的伤,第二次上战场时就好全了,过了两年还没走出来的,管容是他见过的头一人。
韩衮在溪水边洗手,抬头看向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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