竽充数、领饭时冒名顶替或官吏克扣粮米中饱私囊等常见的弊端。
出发前夕,萧瑀抱着女儿给泓哥儿讲了很久很久的故事,等兄妹俩都回房睡了,萧瑀便抱起一旁的夫人去了内室,一直纠缠到三更天都还舍不得停。
罗芙浑身软绵绵的,又舍不得他又恼他不知疲倦:“饿死鬼投胎似的,下个月就回来了,至于吗,人家徐大人、陈大人常年守在渠边,岂不是更苦?”
萧瑀:“他们都快六十了,你拿我跟他们比?”
说完觉得这话对两位老臣不够尊重,萧瑀低头重新堵住了夫人的嘴。
黏黏糊糊了一晚,翌日天不亮萧瑀就准备出发了,不敢等孩子们醒来,否则泓哥儿一哭,萧瑀更难受。
“等我。”
慎思堂外,萧瑀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抱住夫人道。
罗芙环着他的腰,也叮嘱了他很多,特别警告萧瑀回来时不许再那么赶,身子会吃不消。
至于等不等的,这人被贬的时候她都没跑,现在两个娃了,她还能跑哪去?
第101章
咸平九年, 五月下旬。
淅淅沥沥的小雨自夜里就开始下上了,到黄昏也没停的迹象。
四岁的澄姐儿乖乖地站在堂屋门前,让娘亲帮她系好防雨的油衣,再抬起小脚脱掉软底绣鞋, 将白白净净的一双小脚丫踩进木屐。收拾好了, 澄姐儿朝娘亲挥挥小手:“娘在家里等着, 我去接哥哥了。”
罗芙笑着将小丫头送出门, 习惯地嘱咐道:“不许故意踩水。”
澄姐儿低头瞅瞅自己的脚, 很乖地道:“好,有水的地方让嬷嬷抱我过去。”
罗芙权当女儿真的有这么乖吧!
乳母撑着伞送二姑娘往正院去了, 罗芙目送女儿走远,不禁想起泓哥儿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在散学的时候去正院接三个堂哥。
澄姐呢,才出慎思堂就丢下非要将她也护在伞下的乳母, 专挑积水多的地方走, 故意将一双木屐踩得吧嗒吧嗒的。夏天热,雨水清凉凉的打湿脚丫反而非常舒服,澄姐儿就这么踩了一路的水来到了侯府正门,跨过门槛,站在门前朝巷子一头张望。
赵管事笑眯眯地走过来, 弯着腰逗弄道:“二姑娘来等大公子、二公子还是三公子啊?”
澄姐儿:“我来等哥哥。”
赵管事:“姑娘有四个哥哥呢, 姑娘等的是哪个?”
澄姐儿仰起脑袋, 用一种“你好笨”的眼神看着赵管事:“当然是等我的哥哥, 四公子萧泓!”
赵管事摸着花白的胡子笑,三爷小时候多气人啊, 那时候他可想不到三爷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小姐。
忽地,巷子口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马蹄声,撑伞的赵管事、乳母与澄姐儿同时扭头望去, 就见一匹快马正穿过濛濛雨雾朝这边而来,离得越近马速越慢,很快那马就停在了侯府门前,马背上的人披着蓑衣戴着笠帽,宽大的帽檐下雨珠滴落成线,模糊了对方的面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