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相似的孩子来。
“太乱了,我带夫人去屋里坐。”
萧瑀目不转睛地看着四处打量的夫人,很怕这里的简陋会让夫人不喜。
罗芙最后看向了萧瑀沾着面的一双手,厨房只是比外面暖和, 其实还是冷的, 冻得萧瑀十指泛红。
萧瑀下意识地往身后藏:“我, 我去洗洗。”
厨房备了一盆专门留着洗手的水, 盆里一丝热气也无,罗芙喊住想直接把手伸进去的人, 自去提起小灶台上坐着的铜壶,帮萧瑀添了些热水。
萧瑀巴巴地看着眼前人:“夫人真好。”
罗芙瞪了他一眼,再次环视一圈四周, 不高兴道:“我若不来,你就准备这么过年?农家百姓都比你吃得好。”至少农家百姓此时都把鸡鸭鱼肉切好了,只等着到了饭点下锅爆香。
萧瑀一边洗手一边道:“只我跟青川两个,不用那么讲究。”
罗芙扯扯他身上的布衣:“连身绸衣都穿不起了?”
正月萧瑀离京时,除了官袍,确实只带了几套布面衣裳,说是布衣更耐磨,但他来蓟城后大可以给自己置办几套绸缎衣裳啊。
萧瑀:“……当差时都穿官袍,每个月就三日休沐假,买绸缎也不知道穿给谁看,不如攒着银子交给夫人。”
花言巧语的,罗芙打了他一下。
擦好手的萧瑀顺势握住夫人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拉,另一手托起夫人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刚挨上,萧瑀吃了一惊,再摸摸夫人的脸,急着问:“怎么这么冰?”
罗芙可是在大冬天赶了一千六百多里路来陪他的,她心甘情愿不会抱怨谁,但这一路她是真的不舒服,车马颠簸难受,寒风刺骨难受,下榻驿馆时简陋的条件也让她难受,听萧瑀这么一问,那些为了见他而承受的辛苦就涌了上来:“冷啊,坐在车上都快冻成冰人了。”
夫人泪汪汪的,萧瑀心疼得不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去了烧着地龙的北屋。
雪还在下,罗芙埋在了萧瑀怀里。
萧瑀一直将夫人抱进内室,这边睡的都是临窗的暖炕,先将夫人放到炕边,萧瑀脱了靴子跨上炕头,将他的铺盖放下来,再去帮夫人脱下鹿皮小靴,顺手握了一把,那双脚也冰凉冰凉,萧瑀赶紧解开夫人的斗篷,将人整个都塞进了被窝。
塞好了,萧瑀从外面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此时的罗芙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她微仰着头凝视着分别了一整年的夫君,萧瑀也低着头看着日思夜想的夫人,看着看着,萧瑀再次吻住了夫人的唇。
火炕是暖的,萧瑀紧紧的拥抱加快了罗芙手脚的回温,而这个漫长的难舍难分的吻,直接让罗芙全身都热了起来,颈间似是出了细汗,转眼又被萧瑀细细密密地吻过。
在萧瑀还想解开她的衣襟往里亲时,罗芙没什么力气地按住他的手,难为情地道:“好久没洗了,晚上再说。”
驿站可没有烧地龙的条件,腊月时节坐在浴桶里洗,很容易受寒,罗芙可不想因病耽误了行程。
萧瑀并不介意,但他不会勉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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