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平帝看着她少见的愉悦笑颜,忽然也觉得萧瑀这诗没白作。
二月中旬,罗芙的病好利索了,立即进宫给谢皇后请安。
换以前,谢皇后肯定先打量这位密友,可今日她却一眼注意到了罗芙抱在怀里的画匣。
“这是?”谢皇后心跳加快地问。
罗芙拈酸般地道:“长公主说得还真没错,在娘娘这个仙女眼中,我等凡人还不如一幅好字好画。”
谢皇后笑道:“芙儿能来,便说明你身子已经大好,又何须我虚言关怀呢?来,这边坐。”
两人去了次间。
罗芙没有卖关子,打开画匣,从里面取出一幅画,双手递给谢皇后:“还请娘娘点评。”
谢皇后特意去洗了回手,再缓缓打开画轴,只是才看到画作一角,谢皇后眼中的珍视、期待就都消失了,甚至还皱起了她美丽的眉头。
全部看完,谢皇后放下画轴,问罗芙:“此画是谁所作?”
罗芙的脸真红了,扭捏道:“我画的,画的是那天我出城时萧瑀站在城墙上送我的一幕,我知道我画的不好,但娘娘不知,我在马车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哭得眼睛都花了,我就想着把这一幕画下来,跟萧瑀送我的那些画放在一起收着,老的时候再拿出来回味。”
谢皇后:“……那你叫我点评是为了?”
罗芙立即凑过来挽住谢皇后的手臂,讨好央求道:“当然是想劳烦娘娘帮我改画一幅,您瞧,这里是蓝天,这一片是城墙,这团紫色是萧瑀的官袍,下面白的都是雪,这几道褐色的是车辙,这些是进出城门的百姓,意境都在这儿了,以娘娘胜过萧瑀万倍的画技,应该能画出来?”
谢皇后愿意帮罗芙这个忙,只对着画上那团紫糊糊道:“我没见过萧瑀几面,画不出他的五官,只能画张远景。”
罗芙:“远的就够了,我当时哭花了眼,也没看清他。”
谢皇后难得打趣道:“那你如何确定城墙上的一定是他?”
罗芙:“……杜刺史很胖,没他风流倜傥,李总兵晒黑了脸,没他那么面如冠玉。”
谢皇后:“……”
趁谢皇后拧眉打量她的拙作时,罗芙取出画匣里装裱好的那一幅,小声道:“这幅是萧瑀带我游完蓟城画的,像他在漏江画的那几幅一样,让我跟孩子们也能领略他所任职的地方风光。我是想,漏江那几幅得了先帝的私印,这幅若呈给皇上过目,会不会也能有幸得到皇上的私印?”
咸平帝亲口说的,他留萧瑀在冀州是为了重用,那萧瑀就还是御前大红人,罗芙作为御前大红人的夫人,一个有幸得过先帝赐印既而生出更多贪心的小户出身的夫人,完全有底气有理由厚着脸皮试图跟咸平帝也讨一枚,能不能如愿以偿就看咸平帝愿不愿意给了,反正咸平帝不高兴,最多嘲讽一句她的贪心,不可能为此罚她什么。
在皇亲国戚这圈子混得久了,罗芙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知道小事上皇帝们没有普通百姓以为的那么不近人情。
再说了,她求咸平帝的印对咸平帝也是一种恭维,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屁,还能把咸平帝拍出气来?
罗芙倒是想直接说这画是萧瑀送给咸平帝的,问题是萧瑀就不是那种人,咸平帝大概也不会信。
谢皇后先看了画,此画与萧瑀画的漏江山水、民生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网?址?f?a?B?u?y?e???f?u???e?n?2?????????????????
谢皇后比罗芙更清楚的是,咸平帝也喜欢萧瑀的诗与画,没能看到萧瑀给夫人的美人图,咸平帝正心痒痒呢,碍于礼法不好开口罢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