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对啊,最近新学了几道菜,说不定合你的胃口。”
余斯槐轻轻点头,“那就做你新学的菜吧。”
周潜应下了,转身偷偷拿出手机把收藏夹里的菜谱翻来覆去看了遍,信心满满。
这套房子还有一个紧闭的房门,在余斯槐房间的隔壁,应该是他的书房。从他们聊完晚上吃什么后,余斯槐就进了这个房间,许久都没有出来。
周潜凑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有交谈的声音,好像是余斯槐在和谁聊天。
周潜越听心越凉,大脑飞速转动,猜测电话那头的人就是出现在余斯槐朋友圈合照里的那个韩国欧巴。
这场雨一直下到傍晚都没有停歇,余斯槐也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周潜做饭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涨了,丝毫没有最开始想给他展示自己手艺的兴奋。
他端着两盘清淡的炒菜敲响房门,“可以吃饭了。”
房间里传出余斯槐的回应,周潜才挪着步伐回到餐桌前。
这次下厨很成功,味道刚刚好,甚至可以说是他最成功的一次,但是他却没有什么喜悦,满脑子想的都是余斯槐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潜边思考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周潜。”
听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他立刻抬头:“怎么了?”
只见余斯槐轻抿薄唇,放下筷子,碰了下嘴角,像是在示意他做些什么似的。
耳边“嗡”的一声,周潜的腿突然有些发抖。
他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我亲他吗?
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而且他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还没搞清楚呢,就这么亲上去是不是有点太草率?
周潜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湿润了干燥的喉咙,他猛地站起身,凳腿摩擦地板发出“滋啦”一声,刺耳得几乎能穿透人的耳膜。
余斯槐眉心拧起,看向他的眼神写满了疑惑,以为他大概没理解,便主动抽了一张纸巾,刚想递给看,就看见他上半身向前倾,目光坚毅、身体僵硬,坚定得像是要做出一番大事。余斯槐动作微微一顿,目光掠过他通红的耳垂,没忍住轻压唇角。
眼看着他靠得越来越近,余斯槐精准地把纸巾覆盖在他的嘴唇上,仿佛有羽毛划过,周潜只觉得脸颊一痒,再回神时他已经收回手臂,摊开纸巾给他展示——
一粒米静静地躺在纸巾最中间。
周潜尴尬地“咳”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谢了哈。”
“没事。”余斯槐瞥了他羞红的脸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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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余斯槐在索吻的周潜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多大人了吃饭还能把米粒吃到脸上?
余斯槐吃饭一向慢条斯理,周潜吃完饭自己默默端着碗到厨房,冰凉的水流冲刷在手背上,脑海中闪过刚才的画面。
“操!”周潜轻声吐出一句脏话。
甩了甩手,他下意识摸裤兜,在碰到烟盒时动作一滞。
“怎么了?”余斯槐出现在他身后,把碗和盘子放进水槽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剩下的我来吧,你去休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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