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斯槐有过“约法三章”,所以他不能在里抽烟。
强忍着突然涌上来的烟瘾,他也没跟余斯槐客套,“那我下楼一趟。”说完,他匆匆披上外衣离开了。
窗外大雨倾盆,地面出现一个又一个水坑,周潜不小心踩了上去,雨水打湿他的裤脚,他躲在便利店檐下抽烟。
已经五月初了,但天气还是微凉,再加上下雨,抽一根烟的功夫他打了三四个喷嚏。
便利店时不时响起“欢迎光临”的自动播报声,他看着雨幕吐烟圈,想着正好趁和余斯槐同居的这段时间把烟戒了。
在北城的时候他无数次想戒烟,就像他无数次想放下余斯槐,但都很难很难,尤其是夜深人静、他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望着这座繁华城市的夜景,那种仿佛有虫子钻心一般的痒直达心底。于是戒烟成了一件和忘记余斯槐一样困难的事。
但是现在他们所处同一座城市,甚至每夜睡在不超过十五米的两间房内。这对于过去来说,简直就是咫尺的距离。
到便利店一口气买了一串阿尔卑斯棒棒糖,周潜这才匆匆回去。
比起户外,家里暖和太多,周潜又打了个喷嚏,引起余斯槐的侧目。
“去哪了?”他问。
周潜边脱鞋边晃了晃棒棒糖,“吃吗?草莓味的。”
余斯槐摇了摇头,注意到他衣服湿漉漉的,默不作声地去到卫生间拿出新毛巾,走到他面前时闻到他身上飘过来的很淡的烟草味:
“下去抽烟了?”
“味道很重吗?”周潜慌了一瞬,揪着胸口的衣服闻了闻,嘀咕了一句:“上来之前闻了没什么味道了来着……”
余斯槐瞥了一眼他胸口小麦色的皮肤,眸色微微一暗:“……擦擦吧。”
这些年他从来没疏忽过锻炼,哪怕是工作室最忙的一段时间每周也要去健身,所以周潜的肌肉虽然可以称得上漂亮结实。
周潜扬唇道谢,接毛巾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像触电似的,周潜迅速收回手,表情不太自然地擦头发和衣服。
周潜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第二天昏沉沉地醒来,他感到浑身恶寒,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开始后悔昨天就不该冒雨下楼抽烟。
工作室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每一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耽误进度的。
只是今天上午他约了特聘的文史顾问来工作室聊剧情,他这个状态是没办法去了。周潜捏了捏眉心,给梁冶打电话说了这事。
梁冶一直都是负责技术方面的问题,其他的都是周潜和别的员工负责。
得知周潜病了,梁冶还劝他休息,但周潜却固执地拒绝了。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迎面撞上余斯槐,他一眼就看出周潜的脸色不对劲,蹙眉问:“你生病了?”
周潜虚弱地“嗯”了一声,“估计是昨天下楼冻着了,没事。”
余斯槐转身去药箱里拿出两盒药和体温计,“先量体温。”
“不用,我得去工作室了,不然来不及了。”周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再一抬头对上余斯槐深沉的目光,手掌不自觉攥紧,悻悻地改口,“那我量一下吧。”
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时,周潜有些惊愕,“你是怎么知道我发烧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到。
余斯槐微抬下巴,把水杯塞进他手里:“你在发抖,额头还有冷汗——”这是你以前发烧的症状。
后半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周潜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水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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