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明天没事,我们再去爬山吧,现在我的体力肯定比以前好!”
余斯槐似乎笑了一声,有点不太苟同他这句话,但没反驳。周潜从他的笑声中听到了嘲讽,不满地轻咬他一口,“你笑什么?不信啊?”
“信。”余斯槐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
再次站到山脚下,许多景象都已不同。修了更平整的盘山步道,多了指示牌和歇脚的凉亭。但空气中泥土与树叶混杂的味道、蝉鸣鸟叫的喧嚣,依旧熟悉。
“好像……台阶变窄了?”周潜踩了踩脚下的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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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长大了。”余斯槐走在他外侧,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周潜晃了晃交握的手,十指扣紧。“那时候可不敢这样。”
何止不敢牵手。
就连并肩走得太近,周潜都会心跳加速。
那时候他们都还很纯情,眼神偶然撞上就像触电一般飞快分开,耳根却早就悄悄红透。
“记得吗?快到山顶那段特别陡,你拉了我一把。”周潜指着前方一处陡坡。
“记得。你手心都是汗,还嘴硬说是不小心蹭到的。”余斯槐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喂!”周潜轻轻撞了他一下,“能不能别记那么清楚?”他后知后觉品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等等,记得这么清楚,你该不会在那之前就喜欢我吧?”
“……”
周潜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拖拽着嗓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我懂了,所以你一直在欲擒故纵!”
“胡说。”
余斯槐睨他一眼,表情平静,像是真的都是周潜的臆想一样。
时隔多年再次登上山顶,周潜有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感受,他不再认为这座山很高,也觉得爬上来的过程一点都不艰辛。他站在寺庙前高高举起三炷香,虔诚地拜了几下。
随后他转身,看到身旁的余斯槐低垂着眼眸,许了一个长长的愿。
周潜不禁有些好奇,碰了碰他的胳膊问:“这次许的什么愿望总能告诉我了吧?”
余斯槐却一脸神秘:“保密。”
“你不说我也知道。”
周潜的眉毛得意地挑了几下,眼睛弯成月牙:“肯定是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
余斯槐嘴角压出一道弧度,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的眼睛。
心脏蓦地抖了一下,周潜大概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走吧,我们去文创店逛逛。”
最近几年寺庙的文创店都发展得很好,尤其是各种开了光的手串,都说江云这座庙很灵,有不少来不了江云的外地人甚至会托本地人代购。
周潜对手串什么的并不太感兴趣,只是纯粹见排队的人多也想凑热闹,但当轮到他们的时候,他又没了什么兴致。
他随便挑了几张明信片,问:“要不要写点东西?”
余斯槐一愣,正要说话就被一道人声打断:
“今年你来得真晚呀!”
周潜抬头,正对上文创店员工的眼睛,这才意识到那人是在对余斯槐说话。
余斯槐不想与他多谈,只轻轻“嗯”了一声,周潜却觉得不对劲,笑着与他继续说:“来得晚?什么意思啊帅哥。”
“嗨,他往年都是过年那阵来庙里,拜完就来店里挑一张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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