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进来。”杜曼菲吐了口气,“你这条腿再不去看就废了。”
杜曼菲找护士借了辆轮椅,她应着承诺,守在苏缇的病房里。
祁周冕摇着轮椅去骨科排队。
祁周冕前一个排队的是胳膊打吊带的小姑娘。
小姑娘吵着要喝水,老人只能寻摸祁周冕帮忙看一会儿小姑娘,她马上就回来。
祁周冕没说话,老人只当他同意就离开了。
小姑娘认出了祁周冕,有点高兴道:“哥哥,你也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了吗?”
祁周冕偏了偏头,眼底冷寒,没什么情绪。
小姑娘一点都不怕人,左顾右盼询问道:“那个小宝宝哥哥呢?他没跟你一起吗?”
小姑娘不知道祁周冕没有认出自己,相反祁周冕在动物园把自己说哭,又让自己得到正版玩具,给小姑娘留下很深的印象。
现在都记得。
祁周冕看了她一眼,声音又沉又哑,“你怎么了?要死了吗?”
小姑娘不老实从奶奶自行车后座摔了下来,头磕肿了,脸上蹭破好大块皮,胳膊也摔断了。
看起来病病歪歪的样子。
小姑娘家长不在这里,因此也就没人为小姑娘出头斥责祁周冕嘴巴损阴德。
小姑娘没有在祁周冕身上感受到恶意,而她年纪小并不忌讳这个,自然地和祁周冕交流,“我才不死呢,我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这里,我死了就看不到他们了。”
小姑娘笑得甜甜的,不小心扯到伤口,于是只敢吸着气小小地笑。
祁周冕眼眸闪了闪又归于安寂。
小姑娘外向又见到祁周冕这个“熟人”,热情地追问道:“小宝宝哥哥在哪儿?奶奶给我买了和他一样的水杯,他的是蓝色的,我的是粉色的,以后我们可以约在一起喝水。”
祁周冕静静听完,淡淡道:“不知道,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小姑娘渐渐察觉出祁周冕脾气有点坏,怀疑祁周冕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经常把爸爸妈妈惹生气,祁周冕也把小宝宝哥哥惹生气了。
小姑娘小小声道:“那你去找找他。”
妈妈发脾气时总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个时候爸爸去找妈妈,自己再去找妈妈,妈妈就开始不生气了。
祁周冕唇线绷紧,似乎有些动容。
小姑娘分享经验道:“哄哄他,再不行,就求求他,他还会跟你好的。”
话多的小姑娘被买水回来的奶奶打断魔法,抱进了诊室。
祁周冕听着小姑娘在诊室撕心裂肺地哭,陷入自己的思绪。
祁周冕拍了片子,被确诊为裂缝骨折,被打上石膏固定。
祁周冕回到病房。
杜曼菲正挡在病房门前,用手提包一下一下砸着梁清赐,形状疯癫,“同性恋又怎么了?我当妈的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滚!”杜曼菲拨了拨凌乱的发丝,冲着梁清赐指向楼梯口,“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了整死阮志巽废了很大的力气吧,苏缇是不是也是你手里的一步棋。”
杜曼菲恶狠狠地问着,“你有没有利用过苏缇对付阮志巽,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不会想见你的。”
梁清赐看起来比打人的杜曼菲还要狼狈,颧骨青紫,衬衫皱巴巴地散开,失魂落魄到像一个无能为力的中年男人。
梁清赐重复低语,“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杜曼菲双眼通红,“你用苏缇交换阮志巽手中的证据时,你的侥幸已经不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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