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曼菲冷笑两声,“你没想到阮志巽给你的证据是假的,因为连他都不知道你父亲的证据藏在哪里,最后竟然是苏缇帮了你,帮你找到了证据。”
“我知道阮志巽在骗我!”梁清赐崩溃道:“我只是放松他的警惕,我没打算再要什么证据,我只想要他死…”
杜曼菲无力摆手,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已经走了。”
蹲在墙根儿的齐屹断筋的左手剧烈地抽痛。
齐屹在旁边激烈地争吵中,慢慢想起苏缇在书店把自己推开那一幕,反复在脑海巡回播放,每个慢镜头都如此清晰。
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当时执意付钱,惹苏缇不高兴,苏缇发脾气推他,才让他躲开要债人致命的刀。
可苏缇能在那么模糊的影像中,看到两个老刑警飞快地藏匿证据。
是苏缇救了自己。
齐屹无比确信。
齐屹起身,横冲直撞地朝着医院外走去。
齐屹经过摇轮椅的祁周冕时停了下,“你不让他们给苏缇尸检,他们只能做出大概的判断。”
祁周冕搭落在轮椅扶手的手指紧了紧。
齐屹鼻音有些重,缓了会儿才继续道:“他们判断是饥饿死。”
苏缇的死因对于齐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结果现在就在眼前,无论原因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他要做的是为苏缇讨个公道。
祁周冕口腔弥漫出浓烈的血腥气,仿佛血雾同时攀爬上他的眼底,鲜红一片,“你要去干什么?”
齐屹紧咬着牙关,每个字如同从他嗓子眼挤出来般,“我要阮志巽死,我要去做污点证人。”
齐屹的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落下,挑唇笑着,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他当初教唆未成年供他倒卖国家文物的证据我都保留着,即便没有直接经过他的手,一级一级供出来,阮志巽也不会好过。”
“你的大学呢?”祁周冕预示着齐屹的命运,“你这辈子很有可能毁了。”
齐屹蹭去眼角的泪,“怕什么?我欠苏缇一条命,我赔给他。”
齐屹没再多说,径直离开了医院。
祁周冕转动轮椅到达病房前。
杜曼菲不让梁清赐打扰祁周冕和苏缇,挡在门前不肯离开,又打电话叫人来,硬生生把梁清赐带走。
祁周冕推开病房门,凝望着病床上静谧安睡的苏缇,慢慢过去。
祁周冕手指抚摸上苏缇裸白的锁骨,上面一点装饰也无。
就像苏缇干干净净来的,又这么干干净净走了。
祁周冕音色很冷诡异地显得很温柔,“它有没有让你多活几天啊,宝宝?”
没关系,长命锁不在了也没关系。
有用就好了。
哪怕苏缇最后拿着它朝阮志巽的人换点食物吃,也算是它物有所值。
祁周冕更怕自己赋予这块锁的意义太重,苏缇还没来得及用它做什么就被抢走,这才导致苏缇死亡。
祁周冕静静看了苏缇一会儿,稠黑的眼神宛若黏腻潮湿的水藻,丝丝缕缕往苏缇苍白的身体上蔓延缠绕。
苏缇最怕自己这样看他,不是会炸毛就是会撇着柔嫩的唇角发脾气说不喜欢。
然而现在苏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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