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洲顺着苏缇唇角,贴吻着苏缇柔腻的脖颈,舔舐了下苏缇小巧白皙的喉结。
苏缇难耐地吐出声呜咽。
每次赵序洲用手、用嘴或者是拥其他地方帮他解决完,都会停下来,拥着他入眠。
苏缇以为这次也一样。
赵序洲粗糙滚烫的掌心贴在苏缇后腰时,苏缇抖了下没有躲。
赵序洲拉着苏缇往怀里带,高挺的鼻骨抵着苏缇细颈处鲜活的血管,慢慢挪移到苏缇的腺体处。
标记苏缇,苏缇对自己的渴求才会达到最大。
苏缇察觉到危险,一时忪怔,下意识避开赵序洲拂过腺体的灼热鼻息,反被赵序洲抚在苏缇后心的手掌牢牢按住。
“大哥?”苏缇清露般的软眸蕴起水雾,眼尾摇曳着一片湿红,抿了抿殷润的唇肉,秀美的指尖抵在赵序洲肩膀。
赵序洲亲着苏缇软糯的颊肉,悍然的眉眼流露出丝热切的情欲。
赵序洲此刻并没有多少欢愉,心里犹如被塞了团浸满污水的棉花,潮湿地闷堵着他的胸膛,神经拉起警报,五官紧绷着。
“小缇是第一次,是吗?”那天赵序洲没有离开,他想走的,迈了两步,双腿跟灌了铅一般停滞在原地。
然而接下来的事,完全否决了赵序洲之前酸蚀透顶的“以为”。
两人并没有如他所想,约定好了终身。
他是个偷窃苏缇的罪犯。
苏缇懂得点爱,可能还没有完全爱上谁,因此显得愚拙。
楼晏则是把爱当成占有,比起认知先拥有了爱,却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
苏缇和楼晏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所以赵序洲更不明白苏缇让自己每天抽根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用楼晏当做借口,推拒自己。
苏缇很聪明,能够猜到他当初的误以为。
把他嫉妒的楼晏当成隔绝他接近的枷锁。
亦或是苏缇真的喜欢呛人的烟味。
“大哥喜欢小缇,”赵序洲突然启声,哪怕这份喜欢有过欺骗。
赵序洲认为他的感情因着这点瑕疵变得不纯粹起来,让他羞于开口。
可是,他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赵序洲细细抚摸着苏缇的脸颊,眸底藏着稠黑的情绪,在苏缇鼻尖落下一吻,“大哥爱小缇的。”
赵序洲以为苏缇那次没有听到,于是今天又说了一遍。
苏缇这次听得清清楚楚。
苏缇眼眶泛起热潮,苏缇也不知道为什么。
赵序洲抚摸着苏缇绵软的胳膊,亲吻苏缇的鼻尖,“大哥会小心点。”
这是苏缇的第一次,也是苏缇和他的第一次。
窗外月亮澄圆,明晃晃地照在土地上。
夜间寒气重,草尖儿凝起泣露沾在草丛中,密密的草丛中蛰伏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蟒。
寒露浇湿了蟒蛇,然而鳞片阻挡着,是这条蟒蛇显得更加油光水滑,形容庞大狠厉起来。
蟒蛇倏地仰起头,对着玉盘似的月亮,吐了几口蛇信子。
涎水从蛇口流出,奇诞而怪异。
蟒蛇是要夜间狩猎的,今夜月光明亮,哪怕蛇都是喜欢的。
蟒蛇气势汹昂地游出,借着皎洁的光亮,跃入潺潺泉眼。
这还是条喜水的蟒。
初秋白日的太阳还是烈的,晒得泉水暖融融,泡进去仿佛要吸进一层皮似的。
蟒蛇在水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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