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苏缇晕头晕脑地就着容绗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两口热茶,呛咳的嗓子顿时好受许多。
苏缇抬头,正见拿着竹板的嬷嬷愤怒的脸上努力做出从容的表情,因此显得有些扭曲。
“小公子安。”嬷嬷朝苏缇行礼,“打扰小公子,是奴才的过错。”
不肖想,嬷嬷扭曲的表情是因为谁。
嬷嬷手中的板子被阳光折射,油润浸亮,凶狠非常。
容璃歌哆嗦了下,顾不上自己被容绗掀飞的事,马不停蹄地躲到苏缇身后,抓住了苏缇的衣袖。
“奴才这就把容大姑娘带回去,好好调教。”嬷嬷说罢,就要立马上前去捉容璃歌。
容璃歌往苏缇身后躲得更紧,连忙在苏缇耳边道:“夫君,把我留下来,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关于谢厂公的。”
苏缇只能道:“嬷嬷先回罢,我待会儿会送容姑娘回去的。”
嬷嬷欲言又止看了眼霎时眉飞色舞的容璃歌,几番纠结就应是退出了苏缇寝殿。
容璃歌见嬷嬷离开,松了口气,瘫软坐地。
再打,她真的就要被打死了。
容璃歌甩了甩肿痛的小臂,不期然对上双清盈透软的眸子。
苏缇莹润的眸心含着水雾,眼尾挂起呛咳出来的薄薄脂红,软颊也浮着海棠般的粉腻,挺翘的小鼻子漂亮娇憨。
细嫩的眉眼蕴着微不可察的好奇。
安静,柔软。
就很乖。
容璃歌没被人这么近又这么认真地注视过,敷粉的脸微微发红。
苏缇见容璃歌楞楞地瞅着自己不说话,率先小声问道:“容姑娘,你要同我说干爹什么事?”
容璃歌反应着干巴巴地“哦”了两声,乱转地眼珠瞥到苏缇书案上的奏折。
她哪里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纯属是被打得受不了,跑过来的。
“是这样,”容璃歌胡言乱语开始编撰,“最近朝廷风言风语众多,家父正好是赵焕峰案子的主审官。”
容璃歌越编越顺口,义正言辞道:“奴家想给家父书信一封,让父亲好好审理此案,以求还谢大人清白。”
苏缇被容璃歌绕了进去。
苏缇神情洇起几丝迷茫,“清白?”
这跟干爹有什么关系?
苏缇扭了扭头,小声询问容绗,“干爹是太监,他一直都很清白的。”
容绗望着苏缇清透的眸心,纯稚而干净,含顿了下,“许是谢厂公名声的清白。”
徇私枉法,袒护杀人凶手的名声并不好听。
苏缇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那你写吧。”苏缇分了两张纸给容璃歌,自己则提起笔练习大字。
容璃歌也不全是信口胡诌,她确实是想写信,不过是让父亲秉公执法。
秉公执法,让杀人凶手入狱,怎么不算洗清谢真珏的名声呢?
很快,容璃歌就洋洋洒洒写完一封信。
苏缇提腕的姿势标准,写得也认真,即便这样大字也是勉强入眼。
容璃歌吹干信上的墨痕,撞进信封,狐假虎威起身交给守在苏缇殿门前的小太监,让他送出宫去。
苏缇寝殿的小太监哪敢怠慢容璃歌这个小公子未过门的未婚妻,忙不迭地接过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