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璃歌终于在苏缇寝宫找回几分做主子的风采,深感扬眉吐气。
容璃歌心情大好地折返,这下有心情凑过去看苏缇写字。
容绗正挽着袖子给苏缇研磨。
容璃歌在旁边指指点点,最开始还很委婉,后来见苏缇实在是没脾气,忍不住上手指点。
“收势的时候不要用力,”容璃歌提笔就从苏缇写的大字旁边示范了一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这样。”
苏缇清眸微微瞪大,盯着自己大字旁边多出来的字懵住。
容璃歌兴致大发,又提笔而上。
苏缇阻止不住容璃歌,也擦不掉纸上多出来的字,急得不行。
“你不要往我的纸上写字,干爹能认出来的,”苏缇左支右绌,“我又要重新写一张了。”
“这有什么?”容璃歌冲苏缇眨眼,神秘兮兮道:“其实,我还会模仿笔迹。”
容璃歌在苏缇的纸上,模仿苏缇的笔迹写了个字,“怎么样?”
“我还可以再来个高祖皇帝的字。”
苏缇连连摇头,扯住容璃歌宽大的袖袍,笨拙地模仿哄人,“容姑娘,你乖一点,不要闹。”
苏缇清露般软眸抬起,嫣色的唇瓣张合,嫩红的舌尖怯怯躲在雪白牙尖后面,盈软的小脸儿娇腻漂亮,绮丽靡艳。
容璃歌有些愣神地瞅着苏缇形状姣好的唇瓣,鼻腔似乎被苏缇口中潮热的香气浸灌,直直钻入肺腑,沁入骨髓。
苏缇趁容璃歌走神的功夫,收起自己的大字绕到容璃歌另一边朝外跑去,中途还被跪坐在另一边的容绗绊了一脚,被容绗手疾眼快扶正。
直到苏缇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容璃歌才拉回思绪。
“他跑什么?”容璃歌不解地询问容绗。
容绗淡淡遮眸,收拾书案上的狼藉,言简意赅,“躲你。”
“不是,”容璃歌不解,“躲我干什么?而且他往哪儿跑呢?”
怎么看都应该是她这个贵女躲小太监吧?
这还反过来了?
“苏缇性子乖顺,你太闹了,他不喜欢。”容绗适时抬头,掠过空荡荡的殿门口,“他应该去找谢真珏了,苏缇被谢真珏养着,很依赖他。”
细微难言的情绪蛛丝般附着在容璃歌心脏,一时说不清什么感受。
容璃歌索性放弃体会,嘀咕道:“他脾气软,对谁都乖,长得就是黏人的模样。”
容绗不置可否。
容璃歌伸手,朝着书案上自己早早盯上的奏折过去。
“石德昌,邱文谦,秦守义,”容璃歌略微在脑海翻找,很快有了结果,“石德昌孝顺寡母被举荐做官,邱文谦是有公正不阿的美称,秦守义人如其名,恪守道义。”
容璃歌总结道:“这几人能在众多世家子弟中,有了官身,实属不易。”
容绗平静启声,“可惜,要到此为止了。”
容璃歌惊骇抬头,“什么意思?”
容绗扫过容璃歌,“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容璃歌捏着奏折的手懈了力道,薄薄册子砸在书案竟然振聋发聩的响亮。
同时,外面甲胄摩擦的铁器声阵阵,似乎奔赴浴血开刃的疆场。
容绗已然习惯了这种声音,捡起容璃歌掉落在书案的奏折规整到角落,开口道:“他们已经去了。”
容璃歌毫不怀疑,容绗的话是什么意思。
今日还写奏章上情的三位官员,恐怕不一会儿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容璃歌眼眸剧烈颤了颤,她其实没想到,剥皮拆骨大血案切实地发生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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