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漪同他两情相悦,后来他家遭受横祸,他与素漪被迫分开。
他已经辜负素漪一次,断然不能再辜负素漪第二次。
起码,他不能让素漪失去幼弟,整日以泪洗面。
凌怀仪定了定心神,开口道:“苏缇,你可否帮我跟谢厂公求情,让他放过赵焕峰…”
苏缇还没反应,容璃歌率先不满叫嚷起来。
“杀人偿命,赵焕峰杀了渔女全家,这种人就应该被凌迟处死,你竟然还为他求起情来了?”容璃歌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凌怀仪,“你没事吧?”
凌怀仪被容璃歌过于外露的视线,看得脸庞羞红,怯懦地辩解道:“并非如此,是赵家公子的恶仆背主,想要用这件事邀功便杀了渔女一家,不是赵家公子下的令,他此前并不知情。”
容璃歌许久没听过这么清奇的逻辑,胸廓起伏。
“这你也信?”容璃歌不屑道:“你要是都能猜出赵焕峰心里想什么,索性主审官家父不做了,给你算了!”
凌怀仪被容璃歌挤兑得面红耳赤,求救地看向苏缇。
苏缇同样拒绝了凌怀仪,“审查赵焕峰是大理寺卿的职责,不是干爹的。”
苏缇的拒绝,在凌怀仪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敷衍。
京中谁人不知谢真珏权势滔天,保下一个人又有何难?
“要我说,主角就不应该为赵焕峰求情,本来就是罪有应得嘛。”
“话不能这么说,主角的爱情线还需要赵素漪推动,主角不是为了赵素漪弟弟求人,谢真珏怎么掌控他,后续又怎么虐他呢?”
“对对对,虐文的逻辑。”
“其实,主角就应该直接去求谢真珏,谢真珏狠毒又没有底线,放一个杀人犯简直对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要主角付的出代价,嘿嘿…”
“同意楼上,喜闻乐见的虐恋情深来了!”
……
凌怀仪再次看到了那些奇怪的字句,可现在容不得他多想。
凌怀仪抓住即将离去的苏缇衣摆,恳求道:“苏缇,你帮我跟谢厂公说说情,你是他干儿子,他肯定会听你的。”
容璃歌见状扔下手里的糕点,去抢凌怀仪手里苏缇的衣角。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容璃歌起身推搡凌怀仪,“都说了帮不了帮不了,你纠缠他做什么?”
容璃歌跪得太久,双膝酸麻,成功将苏缇在凌怀仪手里救下的同时,软掉双腿扑进苏缇怀里。
苏缇踉跄后退两步,勉勉强强扶住了容璃歌。
容璃歌的唇瓣堪堪蹭过苏缇娇腻的侧脸。
小庆子推开佛堂门,谢真珏迎面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谢真珏目光凝在苏缇雪润的软腮,上面洇微不可察的红痕,只是些许便移开视线,落到地上还保持向前扑抓姿势的凌怀仪身上。
“凌主子,”谢真珏启声,浅淡却不容拒绝,“太后命您这些日子去国师那里,为国祈福、抄攥经文。”
凌怀仪愣了下。
国师长久避世不出,他唯一见过国师那次,就是国师给他批命那次,还是隔着重重帷幕。
他依稀看到一个轮廓而已。
面都没见到。
凌怀仪不是很想去,然而谢真珏的命令无人违抗。
凌怀仪不愿也得愿。
凌怀仪想起刚才的弹幕,嘴唇蠕动着,蓦地对上谢真珏阴翳邪佞的眸子,什么话也都咽了下去。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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