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也不需要被他们虐了千百遍最后无可奈何原谅他们。
凌怀仪渐渐坚定起来,他不要宁元缙作弄自己露出妓子的丑态,最后还要被归功于无可奈何之举,迫使自己原谅他。
这是…道德绑架!
凌怀仪揣摩着他新学到的用词,越琢磨越觉得贴合情境。
什么劳什子帝王之爱,他不稀罕。
他要自由,他要与心爱的女子共同生儿育女,幸福美满。
赵素婵向来不待见凌怀仪,赏了凌怀仪两个巴掌便让人滚了。
陪傀儡皇帝胡闹,她可没兴趣。
除非小皇帝诏她侍寝,她倒是愿意怀个皇太子。
凌怀仪顶着红肿的脸,坚忍地朝着养心殿走去。
教坊司的乐师已经在养心殿弹奏上了,凌怀仪从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绵绵之音,像极了亡国之乐,憋闷地等待宁元缙传诏。
“仪贵人进去便是。”养心殿门口的小太监为凌怀仪推开了养心殿的门。
“小缇,吃这块。”宁元缙躲过苏缇的手,“你手上涂的药膏还没干,朕喂你吃。”
苏缇就着宁元缙的手,张嘴咬了口喂到嘴边的杏仁酥。
宁元缙询问道:“甜不甜?”
苏缇咽下嘴里那块糕点,点点头,“甜的。”
宁元缙丝毫不介意地将苏缇吃剩的杏仁酥塞进嘴里,品尝了下道:“他们都说这家店之前做的杏仁酥更好吃,现在手艺越传越不行,不知道多少代曾孙子做的,跟以前的味道千差万别。”
苏缇的剩下的糕点被宁元缙吃了,苏缇呆呆看了眼,张开的嘴巴又闭上。
“现在的更好吃。”苏缇清眸软润,“现在的面粉更细腻,做糕点的糖也更甜。”
苏缇想了想,总结道:“什么都是现在更好。”
宁元缙一愣,扭头看向苏缇。
苏缇不解地回望。
“没什么,”宁元缙展颜笑开,“只是觉得你说得对。”
没有东西是倒退的,哪怕有,它也蛰伏着前行。
“可是小缇,”宁元缙偏头,眸色说不出的深幽,“能让面粉更细的方法在赵家手里,能让糖更甜的方法在容家手里,能让东西变好的所有方法都不在百姓手里。”
百姓快要被这些世家吃干净了。
苏缇安静地听宁元缙讲话,漂亮的眸子慢慢失神。
宁元缙见状笑了笑,继续吃着糕点欣赏这靡靡之音。
不多时,凌怀仪踏入养心殿。
“仪贵人这是怎么了?”宁元缙佯装惊诧发现凌怀仪脸上的伤。
“终于要维护主角了吗?”
“快点教训下反派吧,太憋屈了。”
“来了来了,虐文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两级反转!”
……
凌怀仪看到了眼前的弹幕,他才不要宁元缙假好心,不就是他让自己去找赵素婵,自己才遭受了这些?
现在为他出头,又在装什么?
凌怀仪已经知道这些人后期会为了重新赢得他的爱,用折磨曾经伤害他的人表达。
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不就是他们吗?
“无事。”凌怀仪冷冷回道。
宁元缙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哦,丽贵妃打的?”
“赵素婵真是过分,同为宫妃,她怎么能如此对你!”宁元缙像是动了怒,挥手让小太监把赵素婵带过来,义正言辞道:“朕肯定会为你做主!”
“终于打脸反派女二的剧情点来了,喜大普奔。”
“追妻火葬场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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