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正是有他们,查抄容家才这么顺利。
苏缇颔首,闻言便不再多看。
苏缇走进容家才发现,只是容家东南角起了火,其他地方无虞。
“还要多久才能扑灭?”苏缇望着络绎不绝往里面一桶桶泼水的侍卫,询问道。
侍卫估摸着,“两个时辰左右。”
差不多东南角烧完,火势不再蔓延,这场大火也就停了。
“小公子,我们离那儿远点。”侍卫劝说道:“风大,容易把火星子刮到小公子身上。”
到时候,怕是多少条命都不够他们赔的。
苏缇柔嫩的手心凭白痉挛了下。
苏缇低头看去,鲜妍的红点从他的掌心晕开。
侍卫被吓了一跳,“快点去找厂公吧,小公子,还安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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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缇被侍卫带到谢真珏身边。
谢真珏躺在藤编的摇椅上,而容家众人皆面色灰白地回在庭院中,三三两两地互相依偎着。
正中跪着的是容绗和容璃歌。
“打吧,”谢真珏抬了抬手,“随意出入宫禁,即便是容大姑娘也不能免责。”
苏缇过来时,九分厚的笞杖正重重落在容璃歌身上。
血腥气弥散在空气中。
“谢真珏,你污蔑我父亲烧我祖宅,此仇不共戴天!”
容璃歌极致泣血的声音尖锐异常,似乎要穿透人的耳朵。
谢真珏不以为意,握住走过来苏缇泛凉的手,“侍卫说,你过来时被火星子烫到了,哪只手?”
苏缇对谢真珏摇了摇头,“没烫到,怕火被吓到了。”
“真是,哪里你都待不安生。”谢真珏轻抬下颌,“容家倾塌,容璃歌怕也是配不上你了,你要还喜欢,做个妾吧。”
苏缇顺着谢真珏目光看去,蜿蜒的血迹浸湿了容璃歌的襦裙。
容璃歌被行刑的侍卫粗暴地按着,华丽的衣衫散乱开来。
苏缇推了推谢真珏握着他的手。
谢真珏不解,但顺势放开。
苏缇往台下走去,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高台上的谢真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狭长的眼眸微眯。
苏缇走下去不过几息,晌晴的天空淅淅沥沥落了几滴雨,随后越来越大。
苏缇迅速脱下外袍,盖在咒骂渐消、气若游丝的容璃歌身上。
两边行刑的侍卫下意识停手,同时看向高位上的谢真珏。
苏缇身上只余雪白的亵衣亵裤。
谢真珏起身,往台下迈了两步,又生生停下。
苏缇双手举在头顶,为自己遮着雨,朝着高台跑去。
谢真珏瞧着到自己身边已然变成落汤鸡的苏缇,眼眸瞬间阴诡沉抑下去。
没缘由的怒火在谢真珏胸膛冲撞,仿若被关在密闭的笼子,横竖都泄不出半分。
谢真珏自从握上那至高权柄后,从未如此恼怒。
苏缇平时粉腻的脸颊被凉雨浇得透白,衬得娇嫩的眉眼都过分孱弱,纤薄的身体也被雨水勾勒出几道若隐若现的线条。
“你今日叫爹爹很不高兴。”谢真珏梗着喉咙,两指掐住苏缇细白的下巴,寸寸掠过苏缇稚气的漂亮五官,眼底两簇火焰旺盛得惊人,好像能把所有一切都吞噬殆尽。
谢真珏直直盯着苏缇,“就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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