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奴仆剥光了他身上的衣服,他如家猪般被绑在木板上,反光的刀刃比他多年未见的太阳都要刺眼。
芳姨娘在旁边嚎啕大哭,被两个婆子死死按着,不让她过来。
谢夫人问他,愿不愿意代替他嫡兄入宫当太监。
他没回答。
谢夫人以为他不愿意,威胁他要是不去,就把芳姨娘溺死在粪桶之中。
他同意了。
他其实没不愿意,只是在地洞生活了太多年,他短暂地失去与人沟通的能力,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谢夫人的意思。
当太监,对于他来说都是种自由。
总归紫禁城是比他爬两步就能摸到墙壁的地洞大的。
谢真珏梦到谢家醉酒的仆人又在洞口撒尿,他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忍住喉咙的干涸,不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当成上天怜悯他降下的甘霖。
他是人,谢真珏在狭窄的地洞蜷缩着身体,眼神空滞地避开那些尿液。
他是人,有尊严的人。
他不能喝那些尿,哪怕渴死都不能喝。
那样即便他还活着,也不能称其为人了。
谢真珏在睡梦中惊醒,发觉自己喉咙烧得厉害,而苏缇早就不抱着他的手臂,而是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含着他脖颈上的肉小口吮吸。
谢真珏后知后觉意识到,宴会上苏缇喝酒喝得那么急,不是馋了是渴了。
谢真珏下床倒了杯冷茶,仰头喝完后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床边。
解渴的茶水喂到苏缇唇边,谢真珏抬手倾倒,淋漓的茶水滋润了苏缇干涸的口腔,顺着苏缇稠红的嘴角,淌流到苏缇柔腻的脖颈。
谢真珏放下空了的茶杯,逼近苏缇酣睡的小脸儿,薄唇贴在苏缇潮红的软腮上,密密地亲着,舔吃上面沾上的冷茶。
谢真珏顺着苏缇嫩白的脖颈往下,含住苏缇小巧的喉结。
苏缇在睡梦中,好容易缓解了干涸,又骤然陷入躲不开的湿热,呜咽着挣扎。
谢真珏牢牢按住苏缇薄韧的后腰,放纵吃掉苏缇精致锁骨上沾染的水渍。
苏缇茫然醒来,雪白的亵衣散乱,脖颈处被挤挨着。
苏缇腰肢蓦地酥软,莹白笔直的小腿在谢真珏腰侧弹蹬,张张口却吐出更为黏腻的热息与哼叫。
苏缇细白的下巴被谢真珏头顶的发丝蹭得痒,完全无法应对这个场景似的,高热未退的小脑袋,只会下意识寻求他依赖的人帮助。
然而不能分辨出,他寻求帮助的人正在欺负他。
“爹爹,”剔透的泪珠从苏缇清软的眸心流出,在他的雪颊滚落,喘不了气般,细细弱弱呼唤道:“爹爹。”
谢真珏听到了,浑身燥热起来。
只有此时,他的孩子才完完全全属于他。
谢真珏抚着苏缇汗津津的雪背,薄唇往上,贴住苏缇娇气抿起来的小嘴巴。
“哭什么?”谢真珏怜爱地吃掉苏缇软颊上咸湿的泪水,掌心在苏缇光洁的玉背上摩挲着安抚,“爹爹不小心把水撒在娇宝身上,正在给娇宝处置呢。”
苏缇娇气地哭了两声,似是高热的不适,被谢真珏哄抱着就乖乖地安静下来。
谢真珏亲着烧得晕乎乎的苏缇,苏缇纯稚的眉眼透出犹豫,但奈不过太依赖谢真珏,仰起小脸儿、张开小嘴巴同他的爹爹安静地接吻。
谢真珏沉迷于和苏缇这种亲昵,比寻常父子更加亲密,比普通夫妻关系更加牢固。
他占据着苏缇身边出现的所有位置。
苏缇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
“喜不喜欢与爹爹欢好?”谢真珏啄吻着苏缇糯白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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