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她倒不是真的闲得无聊,就是单纯喜欢看贺青砚拧水的样子。
特别是在冬天,看他拧棉衣里的水,两只手一发力,那水哗啦啦的就全被挤出来了,而且挂起来后甚至都不怎么滴水。
要是她自己拧完的衣服底下必须放个盆接着,隔一会儿还得去把袖口和下摆积存的水再拧一遍,麻烦得不行。
所以看他拧水,对姜舒怡来说,是一种解压感觉,那种一拧就出好多水,感觉特别好。
“好。”这个贺青砚倒是没拒绝,发现她好像很喜欢帮着拧水,反正她也只是抓着一头,费不了什么力气,也不怎么碰冷水了。
贺青砚手劲儿大,洗衣服都比较快,也就现在布料厚实,但凡薄一点他都能给洗破的那种。
所以姜舒怡才晒了会儿太阳,就见贺青砚在准备透水了,听见透水声音,她就先过来等着了。
“怡怡抓稳了。”贺青砚把媳妇儿要抓的那一头捏了一下水才递给她,然后又提醒了一句,别自己用力把她给拽倒了。
虽然姜舒怡力气不算很小的,但她长得挺弱不禁风的,这就很具有欺骗性了,搞得贺青砚每一次都要小小担心一下自家媳妇儿。
“嗯。”姜舒怡每次看贺青砚拧衣服的水跟后世看修驴蹄似得,所以从他使劲儿开始就看的可专注了。
只见他双臂肌肉鼓起,手腕翻转,一股强劲力还拉扯了自己一下,随即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感觉拧的差不多了,她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
等她放开手,贺青砚又自己双手将床单从头到尾使劲儿拧了一遍,明明看起来已经很干了,他竟然又拧出了不少水来。
他把床单晾起来的时候姜舒怡还好奇地伸手摸了一把,简直堪比后世用全自动洗衣机脱水后的效果。
她回头正好看见贺青砚将盆里拧出来的水倒掉,满满一大盆。
姜舒怡忽然道:“难怪河面快结冰的时候驻地不准这些小孩儿去河边玩,冬天棉衣更吸水,这掉水里……”
“怡怡!”
贺青砚突然拔高了语气阻止了姜舒怡的还没说完的话。
姜舒怡吓了一跳,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不是生气时的凶狠,而是一种非常严肃的样子,连带着他周身的气场好像都变了。
贺青砚看着自家媳妇儿眼神带着几分无辜和不解,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又连忙放低了声音:“怡怡,以后不要说这种话,老话不都说了吗,要避谶。”怎么总是说落水啊什么的。
“噗……”姜舒怡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没想到自家男人忽然这么严肃,原因竟然是在这里。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实的胸膛,调侃道:“阿砚,你可是军人耶,怎么还这么迷信啊?”
她不过是随口一句感慨,论证一下厚衣服落水的危险性嘛,这人也太大惊小怪了。
看着自家媳妇儿那没心没肺的笑脸,贺青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没办法告诉她,当初自己的噩梦,她出意外就是冬天在河边,因为棉衣太厚,她才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现在人是真真实实的在自己跟前,但当时那个梦里的恐惧太真实了,所以听到任何跟梦里有关的东西还是会让他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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