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这么忧虑一瞬,商承琢面上还是讥讽昂然的神色,他根本不怕也不屑李东辉那些恶心手段。
他自信有足够的能力见招拆招,但转念想到游宇后续的跟进自己没有多大可能的参与,他下颌微动,磨了磨锋利的犬齿。
自己奶大的孩子认了别人当娘,这换谁能心平气和,商承琢心烦的啧出声,被恶心的够呛。
还有那个人。
商承琢眉心倏地一跳,那女人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
——
狭窄的空间里,商承琢手腕一松,领带勒痕在皮肤上泛着显目的红。
他看着瞿颂干脆利落地转身,高跟鞋踩过狼藉的地面,迈出一片狼藉的洗手间。
他红着眼,凶神恶煞又难堪的瞪视着瞿颂的背影,突然冒出个十分惊悚的念头。
操,你给我回头。
这个念头野火般烧上来,烧得他喉咙发涩。
只要瞿颂肯转身,哪怕露出半分犹豫和愧疚,他就能把这荒唐场面当成对方一时兴起的恶劣玩笑。
他能咬着牙认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原谅她的冒犯,商承琢愿意对她发这个慈悲
可瞿颂走得干脆利落,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瞿颂不稀罕……
商承琢这个莫名其妙的慈悲没发成。
“……”
商承琢死死盯着瞿颂的背影,下颌绷得生紧,胸口那股郁气横冲直撞。
刚才混乱的气息和瞿颂身上残留的冷香混合在了一起,沉默地漂浮在半空。
他维持着被松绑后的姿势,靠在冰冷的墙上,胸腔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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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你助理,让他来接你。”
她这句话,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一个需要被善后、被“处理”掉的麻烦?一个失控后只能等待救援的废物?
这一刻,除了滔天的怒火,一种陌生的、冰冷的颤栗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女人不再温顺了。在他放纵她离开的这些年里,瞿颂彻底长出了獠牙。
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她能有今天的一切,哪一样不是他商承琢给的?!他容忍了她这些年的任性妄为,甚至捏着鼻子忍下了她身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未婚夫。
她竟然敢这么对待他!
瞿颂把那头墨缎似的长发烫成了庸俗的卷发,那副凶器一样、闪着亮片的长甲片
,在他脸上刮出了一道不深不浅血痕。
是那个贱种唆使的吧。
两侧的脸颊微微肿了起来,商承琢用舌尖抵了抵颊内的软肉,冷笑出声。
瞿颂在他身边时,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黑直发,指甲永远修剪得圆润清亮,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那个把瞿颂抢走的男人,不仅下作而且庸俗没品。
那个贱种。瞿颂你就是瞎了眼。
车子突然靠边停住,商承琢恨恨地锤了一把方向盘。
他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别人在他面前或畏缩或讨好,唯独没有习惯过这种……
他恨恨地摸了下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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