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车的尾灯在闪,商承琢突然分神的想到瞿颂看他的眼神,他有些不敢回忆,但还是强迫自己想了起来。
她像在看一块令人厌弃的脏污,讥讽、嘲弄。
这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他愤怒。
商承琢双手离开方向盘,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依然鲜明的红痕,那晚她亲手解开了束缚,但这痕迹一直隐隐作痛,仿佛提醒着他,这是一个耻辱的印记。
她凭什么在那样折辱他,扇他耳光,骂他恶心,用那种眼神看他之后,用以一种近乎恩赐的姿态给予他自由?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一直掌控一切、随时可以抽身离去的人。
这种微妙的失衡给他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同时也拒绝承认的畏惧。
商承琢搞不懂这种心脏被攥紧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无比烦躁和愤懑。
寒武岩灰的宾利闷骚奢华,在绿灯亮起时迅捷地汇入了晚高峰的拥嚷车流,手机屏幕上微信的图标跳了跳,弹出条消息。
商正则。
驾驶位上的人无意识的蹙了下眉,来信人是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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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把手机关机,但显然对方十分了解他的脾性,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只好接起来。
“明天我和你妈一起出差,你送小玄去上康复课程。”对面没有一点客套和寒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安排。
商承琢自然也没和自己老子客气,开口语气不善讥讽道,"和谁一起出差?你应该还没老到认不清人的地步。"
对面沉默几秒,妥协的退了一步,“我和你孙阿姨实在没时间......”
“没空。”
商承琢逼得自己老子低头,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向副驾,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车子疾驰在夜色中,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拐进小区时,他余光瞥见后视镜里的自己 ,下一秒直接掉头驶向了街区。
十分钟后,商承琢黑着脸进了一家理发店。
不多时,又黑着脸顶着一头板寸大步迈了出来。
发茬短得凌厉,衬得眉骨愈发锋利。夜风一吹,后颈微凉,商承琢绷紧下颌,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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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小雨淅沥,瞿颂按着太阳穴试图和宿醉的头痛作斗争,心里暗骂那群老狐狸实在阴险,饭局上不显山不漏水一心只想给自己下套。
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瞿颂想起来约了康复机构的院长今天见面。
对面语气热烈,言语间感谢之前溢于言表。
瞿颂得体礼貌回应,“刘院长不必这样客气,这也是我父母的意思,早些年你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对方沉默几秒,遂想提起另一件往事。但还没开口就被瞿颂截住话头,最终只好作罢又客套几句说定了见面谈。
那件事带给她和父母的伤痕没法抹去,但确实已经过去了,至少爸妈看起来已经释怀一些。
挂断电话,瞿颂对着镜子苦涩地笑了笑,食指戳戳冰凉的镜面。
尽管昨晚撂下不去俩字,早上八点半的商承琢还是开着车赶在早高峰前出现在家门口。对着安静等在门前的商玄面色不佳地高冷的吐出俩字,"上车。"
小小年纪的商玄更加高冷,一言不发地自己爬进后排,乖巧的关上车门。
商承琢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心情仍然不佳。
清晨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商承琢翻身而起,刮脸洗漱选香水有条不紊,再转去衣帽间细心挑选衬衫,从一抽屉的腕表中挑选一只扣在手腕,。
镜中人身形挺拔,面容棱角分明锐利鲜明,称得上一副好皮囊。
对着镜子整理完衣领,商承琢捏了捏山根看向全身镜,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剃了个板寸,旋即终于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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