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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为福晋,他自己也想搬出宫去透口气。
哥俩刚商量好,还没来得及写折子,早膳也才用到一半,就见大哥寻了过来,请他们去刑部。
“知道你们年纪小,没接触过这些,审讯索额图之事不用你们插手,你们去了只管做个见证。”直郡王无意把两个弟弟拉下水,尤其是十弟,十弟的出身太敏感了,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他只是想规避一些可能有的风险,找九弟和十弟过去一块给他和七弟做个见证,并不是要拉这二人跟太子对上,仅仅做个见证,还不至于被太子迁怒。
九阿哥和十阿哥面面相觑,只是做个见证的话,那倒是能去,谁都知道索额图是太子的人,哪怕被拿下了,但也不想平白得罪太子不是。
九阿哥和十阿哥全程不说话不参与,只带了眼睛和耳朵来,七贝勒跟太子没仇没怨,在朝中不站队,本人也不具备夺嫡的资格,因此在审问索额图时并不主动,直郡王作为主审之人,倒是不得不主动,但他既不动刑,也不能动太子党其他的人,没物证,没人证,甚至连个具体的罪名都没有,索额图能开口才怪了呢,所以刚上来那两日根本就审不动。
这边审讯进度为零,那边诚郡王抱恙,说是病了,进不了宫,监不了国,只能躺在府里养病,四贝勒不得不一个人挑起监国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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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回京,已从江宁府至扬州。
加急的信件往返于京城和扬州之间,虽隔了有千里之远,但八百里加急的情况下,只需三日便能送达,因此康熙很清楚京城现在的情况。
保清回京打了索额图一个措手不及,人是很轻易的就被拿下了,但到了审问的时候,一个个却都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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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跟小十不愿意掺和也就算了,本来俩人就没接触过政务,但保清和老七呢,尤其是保清,作为主审之人,犯人都已经关进大牢里了,一点刑罚都不动,索额图甚至在刑部大牢里好吃好喝,连饭菜都是独一份的,根本不用和其他囚犯受一样的罪。
老三病得蹊跷,平日里壮的像只老虎一样,哪里生过什么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都病到起不来床,出不了府了。
他这些儿子怕的不是索额图,是太子,是怕太子秋后算账。
康熙心里生出一股恐慌感和身不由己的无力感,这感觉他很熟悉,他少年时几乎都是在这两种感觉里度过的,先是鳌拜专权,后是三藩之乱,他明明是国之帝王,却要受制于人。
自三藩之乱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这次让他感到危机的不再是外人,是他一手托举起来的太子,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在他下令拿下索额图之后,连皇子都因害怕得罪太子而在审问索额图上缩手缩脚,可想而知,宗亲和朝臣们都只会更甚。
康熙被熟悉的恐慌感和无力感笼罩着,夜不能眠,翌日便下密旨给保清,要求彻查索额图,搜查其家宅产业,捉拿其党羽,必要时候可以对其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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