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船上,同样夜不能眠的还有太子,索额图被抓三日后,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当时他刚抵达御舟见过皇阿玛,还陪着皇阿玛用了午膳,席间皇阿玛半个字都没提索额图,结果……传召他来江宁府见江南学子只是皇阿玛的托词,他不知道索额图犯了皇阿玛的什么忌讳,但显而易见的是皇阿玛并不信任他,抓索额图要先把他诓出京,还把这事儿交给老大去办,索额图就算无罪,怕是也会审出无数条罪状来吧。
太子一夜一夜的想不明白,干脆就主动去问了,距离索额图被抓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他就算是消息闭塞些,也应该知道了。
“儿臣想知道索额图犯了什么罪?”
明明皇阿玛南巡前还好好的,是沿途有官员状告索额图?索额图是贪赃枉法了,还是结党营私了,皇阿玛准备拿什么罪名治罪索额图?
康熙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攥紧,献美一事,索额图做的隐晦,莫说没有切实的证据,就算是有,索额图也能自圆其说,官员献美又不是罪,只是以索额图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没有必要再如此行事,更没有必要让人做得这么……露骨,不光献上了一对双胞胎少女,还献上了一个与宜妃有七分相像的女子。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人去查,献美的官员明面上与索额图没有任何交集,密探一开始什么都没查出来,是他让人往索额图的方向去查,这才查出些许端倪。
若他的身子败坏,得利之人显而易见。
康熙不认为他的太子对此知情,但他也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太子,这件事情不宜让任何人知道。
“一些陈年往事,朕也是现在才知道,索相的胆子这么大。”
陈年往事,有多陈?十年前,二十年前,还是他未出生时。
太子不知道该不该往下问,既是陈年往事,又能让皇阿玛生这么大的气,还让皇阿玛如此忌惮,索额图究竟做了什么,一瞬间,太子想起皇阿玛的第二任皇后,册立为皇后的同一年年底病重,次年年初便病逝了,想起宫里年少夭折的六阿哥,那是德妃的次子,名为胤祚,国祚的祚,当年是落水而亡,他甚至想到了温禧贵妃……
宫里死了那么多皇后宫妃和孩子,他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索额图动手,至少平妃的死跟索额图就脱不了关系,索额图能对同出一族的平妃下手,未必不会动旁人,索额图是有这胆子的。
太子不敢往下问了,却也不敢立刻转移话题,免得让皇阿玛以为他心虚,以为他可能知情,天地良心,他和索额图差了差不多三十岁,索额图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事事知情,索额图也不会什么事情都跟他交代。
“他……”太子摇头又叹息,“儿臣现在说什么话都不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若犯了国法,理应依法处置,儿臣不为他求情,只求皇阿玛能够看在儿臣的面子上,给赫里舍氏的其他人一个体面。”
别让索额图死的太难堪,连累阖族蒙羞。
索额图是索额图,赫舍里是赫舍里,外曾祖父在世祖继位和皇阿玛亲政上都立下了汗马功劳,甚至病死在任上,额娘十三岁入宫为后,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二岁。
第79章
京城里风雨飘摇, 御舟上人心浮动。
淑娴和两个小阿哥这儿却是一片岁月静好,消息闭塞的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直郡王去了京城, 也不知道索额图被囚, 更不知道御驾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而且跟来时相比,御驾返程的速度就要快多了, 不说一日千里,一日上百里总是有的。
因此,在两个小阿哥收集完证据,写好告状的折子, 又在几个货商屡屡主动退让割血的情况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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