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里也清楚,只是一朝从繁华热闹的京城来到这么个偏僻之地,他心里有些咽不下口气。
而且……
“父亲派来护送我的人武力都是过了关的吧?”他再三询问。
侍从对着他点头哈腰:“郎君尽可以放心,他们实力强盛,定能护卫您的周全,需不着您担心。”
……
南若玉他们已经将《论语》学完了,最近学的都是《春秋》。
二人对《春秋》的兴趣更浓,毕竟里头讲的是史,比起那些咬文嚼字的大道理有意思得多。尽管这本书用了春秋笔法,但讲课的人引经据典,他们两个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先生还真是博闻强识啊。”南若玉很是敬佩地说着。
吕肃谦虚道:“不过是比你们多了几十年岁数的经历,又常常喜好看书罢了,不值得一提。”
“哪里哪里,您还是……”
方秉间收拾今日的课业,他正在奋笔疾书地练字,全然忽视了那一边正在商业互吹的师生。
待吕肃先一步离去,南若玉这才冒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瞅了瞅他正在练的大字,毫不吝啬地赞美道:“你的字写得比之前好看很多,实在很有天赋呀。”
方才还不觉得,原来这种夸赞落到了自己头上时,竟然真的会叫人心情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方秉间还是嘴硬道:“也没有多好看。”
南若玉并不在意:“你还是小孩子嘛,放在现代也只是个小学生而已,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你心里也清楚的吧,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指骨都没有发育健全,练字的时候记得小心些,别伤了自己。”
方秉间颔首:“我省得的。”
南若玉看他还打算再练,就知道他这是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连忙拉着人就走:“哎呀哎呀,今日事明日毕也行,你不过半大孩子,用不着这样压榨自己。我会一直都是你的靠山啦。”
方秉间也没拒绝。
南若玉抻了抻懒腰:“好久都没去阿父的池子里看他养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鲤鱼了,咱们去瞧瞧吧。对了,我记得庄子上还有个小池塘对吧。那地方就是我做主了,我要里面养的鱼都是能吃的,哼哼。”
二人到了水榭,巧的是,南元也在这。
中年文士捧着饮子正在出神,面色不大好看,应是被什么事情所烦扰。
南若玉突然跳出来时,还吓了他一跳:“阿父,你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便宜爹从不在政务上为难自己,瞧他动不动就摸鱼,将手底下的事都扔给下属便知道肯定不是百姓的事。
南若玉就没这么紧张了,更多的还是好奇。
南元叹了口气,也不知晓该不该让两个孩子知道。毕竟这事不怎么上得了台面,可俩孩子自小聪慧,也没什么隐瞒他们的必要。
何况一想到那人来了幽州,兴许俩孩子在不知觉间就会同他打个照面,他脸色臭得活像吃了一只苍蝇。
方秉间脸色也逐渐严肃,眉头轻轻拧了起来。
南元喝了口手中清新的饮子,面色缓和些,才开口道:“当今皇帝的宠妃有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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