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役是他们这边大获全胜!
第一个传信兵快马加鞭报回来的是战役结局,而第二个传信兵则是汇报了死伤人数,而战役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得容祐他们归来后才能知晓。
南若玉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和方秉间对视,在他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表情。
他彻底放下心来,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隐瞒欺骗朝廷那边了。
谎报军情也不是什么怪事儿,把战役往好里说,夸张大胜结果不容易,但是说险胜,把蛮夷贬得一文不值还不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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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在书房中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幕僚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却不敢出言相劝。
现在的局势的确是令人心慌意乱——朝廷之中接踵而至的压力,边关岌岌可危的防线,甚至连某些世家大族都已经在收拾着包裹开始逃亡,弄得整个菖蒲县都人心惶惶。
州府都是这样了,那幽州的其他地方又能好到哪儿去?
如若不是幽州的兵权还掌握在州牧手中,守军气势昂扬,恐怕逃亡的人还有更多。而百姓安土重迁,却又没有逃离的能力。
谢禾的惊怒更是半点不轻。
他自诩对胡人不差,从他接手幽州当这个州牧开始,就一直是对那些北边的胡人和幽州境内杂居的胡人实施怀柔政策,随后拉拢鲜卑人,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可汗的儿子,没料到却被这些畜生反咬一口!
要是说可汗不知此事,那就是在说笑话了。整个草原都在他的统治之下,谁敢脱离他的掌控擅自行动?
谢禾知晓自己再转下去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打破眼前这个困局。
他扭头就问自己的幕僚们:“君认为该如何解此困局呢?”
众人面面相觑,却又不得不答复。
幕僚之中又以淮南叶氏的叶澜为首,谢禾乃是他的舅父,治理幽州有方,他才自愿追随在他身边。
叶澜站出来,开口道:“主公,当务之急是要重新挑选上容郡的郡守,过去稳定当地的局势。还有收拢防线,不可再让胡人继续侵占幽州的地界!”
谢禾面色稍微和缓了些,这些都是如今他能做到的,举荐一个人,让朝廷颁布旨意就算过了关。而现在这个局面,恐怕也没人会来争那个位置。
“只是……”
时人谈话最忌这样的转折,谢禾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却又不得不痛心地叫他继续说。
叶澜不紧不慢地开口:“主公想来也知晓,胡人的胃口是最难满足的,何人去担任这个防卫的将领,又能不能阻拦这次胡人的来势汹汹都要两说。”
他的潜台词是要看朝廷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如果处理不当,就连那位可汗说不定就要出动大军了。现在压阵的只是其他部族的人没错,但之后事态会不会扩大还真的难说。
谢禾听懂了这句话,面色变得尤为难看。
他在等候的不得已下,也只能让战局僵持胶着。
过了几日,朝廷的旨意和雁湖郡易主的消息一并进入了州府的州牧宅邸。
谢禾还在为朝廷的旨意而愤怒,这些人竟然只知道指责他没有能力,竟让胡人侵占了幽州郡县,没有防守的能力,将大雍置于何地。
小皇帝也只知道下死命令叫他赶紧将雁湖郡给收回手中,却半点儿不提现在的兵力只够守卫现在的城池,甚至朝堂之上还在为派谁出兵,暗中削弱谁的兵力搞那些尔虞我诈的计谋。
早就知晓这些人是这样的德行,他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谢禾看到第二封传报之后,却是当真傻眼了。
信函上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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