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小声提醒:“娘子,前头姨娘又在为您的婚事操心了。”
南茹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应道:“嗯,听见了。”
半响,她放下手中的书册,端起茶盏,慢悠悠撇了撇浮沫。热气氤氲中,她的侧脸线条清晰,秀美沉静,又多了几分疏朗大气。
这份气度光是在闺阁绣花可养不出来,得去外头跟不少人周旋,见识过各种场面才能端得起这般的从容优雅。
可惜随着阿奚地位的水涨船高,她母亲想给她安排的规矩反倒多了起来,试图让她好好当个体面的贵族小姐。
可惜,晚了。
见识过风浪的人,很难再安心待在精致的花盆里供人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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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试图缓和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娘子,老爷和姨娘也是为了您着想。”
“为我着想?”南茹轻笑一声,放下茶盏,声音不轻不重,“是为南家的脸面,为他们心里的规矩着想吧。阿奚在北方,说是璋王,跟皇帝也差不了多少。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还需要用婚姻去给南家添砖加瓦?还是说,他们觉得我这个女儿不赶紧泼出去,会碍了谁的眼?”
语气平淡,却字字犀利。
侍女顿时不敢接话了。
南茹最开始面对家中长辈,尤其是她生母逼婚时,还会哭哭啼啼,躲在后院里抹眼泪,经过一番历练之后,却早就不在意这些小事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几株老梅谢得差不多了,新叶还未抽芽,显得有些寂寥。
她看向更远处,那是她的院墙之外,京城之外的更广阔的天地。
前厅的声音似乎告一段落,大约是暂时没吵出结果。
南茹理了理衣袖,那上面用银线绣着疏落的竹叶是她的手笔,但样式简洁利落,和从前自己在闺阁里绣着的繁复花样截然相反。
心态更改,手下的作品也会跟着大变样,人之常情。
南茹转过头,对侍女吩咐道:“好了,更衣。我要出门。”
侍女迟疑:“娘子,这会儿出去?老爷夫人那边该怎么说?”
“简单,就说我去寺庙里为阿奚祈福嘛。”南茹语气随意,“多带几个人,马车就选宽敞的那辆。”
她打算去看看自己年前投了笔银子,托一个远房的落魄族人打理的郊外小田庄。
如今庄子里收容了几个因战乱流离失所的孤寡妇人,她让她们试着照着自己在菖蒲县里的试验田里看到的新奇法子种些新菜蔬,养点改良鸡种。
不成也没什么,就当积德了。若成了,或许能慢慢铺开,让更多无处可去的女子有个安身立命或者自己挣口饭吃的所在。
这不比待在府里听父母为她的婚事扯皮有意思得多?
南茹刚换好一身便于行动的鹅黄色窄袖骑装,外头罩上了一层披风,前院就有仆妇匆匆跑来传话,说老爷请大姑娘去书房一趟。
南茹长出一口气,还是找上门来了吗。不得已,她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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