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损身体!
差点水灵灵地忘了自己的金手指!
随着他地盘的增加,公务繁重,他日渐忙碌,连游戏都不玩电视也不看了,竟然也忘了对方的存在。
他质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人影?】
签到系统回来之后,他脑子里响起了叮叮咚咚的声音,是好几年的积分以及任务奖励。
它理直气壮地说:【回去给上司递交年终总结啊,跟了你十多年了,总要回去向上面报告,忙得很呢。】
南若玉:【……】
罢了罢了,不是在外面鬼混了就行。
他从对方那儿拿出了几瓶清心丹,给方秉间和他一人磕了几粒,瞬间精神振奋,觉着他们可以一口气007一个月。
……
议法堂的喧嚣和整个炎夏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到了七月末,许多议题经过反复拉锯渐渐形成了相对清晰的几种主要意见和草案雏形。
争吵其实并未停歇,但在争锋相对中,逐渐多了几分理性的权衡与妥协的试探,没有再出现脑子一热就上头的胡言乱语。
八月初,南若玉下令将议法堂转为集议堂。
各个部门推选出的焦点议题主要陈情人、以及三省之中的重臣、精通律法的官员还有博士学者等共聚一堂,开始对过去两月积累下的海量意见和初步草案进行正式的审议与辩论。
这不再是面向所有人的陈情表意,而是更为核心的决策讨论,场所就在官府一处更为肃穆宽敞的大厅。
许多人被限制在外,只能通过有限的渠道获取模糊的消息。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审议由南若玉亲自主持,刑部尚书总揽记录,南元也不得闲,被请来后坐在一侧旁听。
他倒是很少发言,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在纸上记下几笔。
争论依旧激烈,但目标更为明确——
将专利保护写入新律后,保护范围、期限又该如何制定?
新的田赋制度到底以何为基准?清丈的技术难题与阻力如何克服?
统一的度量衡标准是以幽州新制为准,还是折中旧制?
商事仲裁机构如何设置,权责几何?
军功授田与普通民田如何避免冲突?
归附蕃部的治理是沿用旧俗,还是逐步推行新法?
女子的权益又该如何保护?三从四德是否为迫害女子之糟粕?
…………
每一项议题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代表们引数据、摆事实、讲道理、诉苦衷,甚至不乏拍案而起、互相攻讦的场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