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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房后先是去洗漱,原本打算睡前再看一会儿书,可是一躺下就改变了主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她再睁眼,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收拾好出来只就看到了管家,对方告诉她阮梦已经出门,钟睦则是吃完早餐回房间去了。
管家也得知了两人去过老宅的事情,便跟凃见月闲聊似地说起了过去的钟家。
听上去钟睦过去十分幸福,不过越是幸福,前后的落差太大,也越难以接受。
“要是能搬回去住也不错。”管家一脸怀念道:“我在那里也住了不少年头。”
所以说,既然大家都在怀念过去,钟睦担心的事情又怎么会发生?
临近中午,钟睦过来找凃见月,询问她要不要出门吃饭,顺便表示有点事情想跟她商量。
凃见月立即会意提出去外面,她怕在家里讨论这些话题,钟睦会感觉不自在。
于是两人便决定外出用餐,在等餐的空隙,钟睦对她说:“林州的事情已经查完了。”
凃见月听清内容差点恍惚了一下,她还以为钟睦是要跟她聊阮阿姨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怎么了?”
“没什么。”凃见月稳住心神,尴尬地笑了笑:“你继续说吧。”
“他母亲的治疗费是他向俱乐部借的,利息不低,所以他一直在打拳还债,另外他们家的确经济条件的确一般,目前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不过他妈妈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医药费是林州解决的。”
凃见月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妈妈名下有一个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打款,之前的打款方我查不到身份,但是从前年开始,这笔钱就是从俱乐部工作人员的账户打进来的,所以我猜他妈妈应该不清楚情况。”
没想到情况这么复杂,凃见月思索了一会依旧是一头雾水。
看来自己天生不适合做主角,她索性不去管这些,而是抓住关键点问:“他欠了多少钱?”
钟睦报出了一个数字,林州打了快一年的拳,已经还了一部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但凃见月对比了一下自己即将继承的遗产,以及近期的消费,那么这也只是一串普通的数字了。
但要是放在林州身上,绝对是能够压到他的一笔巨款。
想到对方日常的表现,凃见月也能理解了。如果她背着一笔巨债,还需要四处奔波,脾气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钟睦见她一直低头沉思,问:“你在考虑替他还债?”
凃见月反问:“有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目前来说是没有的,当初他也可以选择不借钱,他们家的房子市价很高,足够在付清医药费的前提下再换置一套小房子。”
钟睦十分冷静地分析着,他对林州并不了解,只是从现有的资料来看,对方处理问题的方式明显是欠妥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凃见月感叹着,钟睦是出生富裕人家的小孩,可能不太理解普通人家的无奈,她就见识过不少,一丁点风险就足以让一个家庭陷入窘境。
假如凃见月没有帮人的实力,听到这里也就只能表示一下同情,顶多以后对待林州时多几分包容。
可现在这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所以凃见月才会考虑要不要帮忙。
钟睦看到凃见月纠结的表情,结果不出所料。
从拿到调查报告那刻起,他就有了凃见月会帮忙的预感,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不出手,那她也就不是凃见月了。
凃见月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她会乐于帮助身边的所有人,对所有人表达出友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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