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着他。
正如钟睦所说那样,不管遇到什么事,他一直都在自己身旁,哪怕被拒绝,也会依旧选择守候。
凃见月,有哪个朋友会做到这份上?
她在心中默默发问,同时为自己加油打气,鼓励自己再勇敢一些。
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钟睦可以说,那她为什么做不到?
“其实我刚刚去了老宅。”
“什么?”钟睦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你去找我?”
“是的,当时听曲彦辰说你临时改了计划,又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去了那里,所以就过去看看,在路上我就在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
凃见月看到钟睦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倾听。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是我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思,我也在苦恼要怎么和你保持距离,你那么好,拒绝你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更何况我也不想这么做。”
凃见月说到这里长舒一口气,对着逐渐有些呆滞的钟睦笑了笑说,“这是我的全部想法,毫无保留。”
钟睦眨了眨眼睛,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
他的最好设想还是凃见月选择接受,二人顺其自然发展而已,谁能想到结果比这要好上一百倍,一万倍。
凃见月也在意他。
狂喜如同一阵骤雨突袭,声势浩大,将他彻底淹没。
“嗯……是什么呢?”凃见月慢吞吞地问。
钟睦滚动喉结,艰难地找回了说话的气力,“意思是你同意了?”
“我实在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但我还是想试一试。”凃见月回答说。
她总是被说太保守谨慎,不敢尝试,她也逐渐意识到,人生不可能一成不变,未来同样不会一帆风顺。
人无法预知和规避一切风险,所以能做的事情唯有珍惜眼下,坦然面对。
可如果能和钟睦在一起的话,自己好像真的会多几分勇气。
“我是认真的。”钟睦的回答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疑,“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
一个说得郑重,一个回得干脆,两人说完后,场面没来由地安静下来。
经过短暂沉默后,钟睦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我……”
他刚一开口,凃见月的视线便追寻而来,专注地目光仿佛只为他存在,钟睦瞬间失了神,将想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凃见月等了一会儿,毕竟钟睦也不是什么善于言辞的人,今天说了这么多已经远超他平时的表现了。
她正想表现得主动一点,手机突然收到短信,是阮阿姨发来消息,告诉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回去吧。”她提醒钟睦:“今天是你的生日,先把这件事情做好。”
“好。”钟睦总算回过神来,暗暗自责自己的表现不佳,但是转念一想,能在这种时候还保持冷静本身就是强人所难。
两人离开游泳馆,到了家门口,钟睦正要按门铃,凃见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等一下。”
钟睦停下来,扭头问她怎么了。
“这件事情暂时不需要告诉任何人,对不对?”
“当然可以,不用着急声明或者改变什么,如果不习惯,我们按照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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