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开始加速运转,心脏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躁动。
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有时候凃见月也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因为在某些时刻,她也会产生钟睦对自己并不一般的想法。
只是她总将这种感觉归结于错觉,又或者是钟睦的善意,说白了就是在自欺欺人。
直到今天,钟睦全都挑明,自己没有了退缩的理由,一直困扰她的那股不安也悄然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并非的是慌乱,而是一种奇异的, 飘忽不定的眩晕感,但双脚却又踏实地踩着地面,证明这一切并非源自想象。
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了吧。
她喜欢一个人,恰好对方也是。
一旦被这个念头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摇晃,凃见月哐当一声又跌坐回躺椅上。
大腿磕到了椅子边沿,疼痛感迅速将凃见月拉回现实。
凃见月不由得抽了口气,只好一边揉腿,一边思索等钟睦回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对此自己实在是没有经验,就算是之前,她也想着自己对钟睦的感觉,从未想过以后要怎么办。
因为从来没想过两个人可以开始,多想也毫无意义。但现在不同,未来是真实存在的,那岂不是意味着……
凃见月沉浸在思绪中无可自拔,就连钟睦回来也没有发觉。
“我回来了。”
钟睦一回来看到的便是凃见月陷入深思的模样,他本能地迟疑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面对。
如今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就比如他面前的那个游泳池,就算现在风平浪静,但它也不再是五分钟前的那个泳池了。
他知道,凃见月也知道。
对方仍低着头,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意看他。
“嗯。”
钟睦刚刚他在更衣室里认真思考过,自己一股脑得把话说出来,现在逼着凃见月回应未免太自私,显然现在这点时间并不足够。
于是他提议说:“我们回去吧。”
回到房间,凃见月应该能够更加安心地考虑,可没想到自己的提议却被对方一口回绝,
“不行!”
凃见月说完发觉自己的语气太生硬,急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暂时别回去,在这儿先等一等。”
“我怕你在这里不自在。”
“没有啦……”凃见月越解释越乱,也顾不上保密了,此时的她一次性只能料理清楚一件事,索性就把阮梦的嘱托全都说了出来。
“其实是阮阿姨正在家里布置,让我确保你晚点回来,所以我们不能走。”
钟睦这才想起刚刚阮女士听到自己想去游泳,迫不及待催促自己的神情,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且我也没有不自在。”凃见月特意强调道,语气又急又快,生怕说晚会被误会。
钟睦从这句话里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凃见月这么急于说明,岂不是说明……
他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
“那我们就在这儿。”钟睦语气隐隐带着股期待,目光灼灼地望着凃见月,不愿错过丝毫。
“其实……”
凃见月艰难地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果然就算想得再多,也不代表能说出口来。
“别着急。”钟睦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轻声鼓励她说:“慢慢来,我就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凃见月突然间好像想明白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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