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两人商议去哪里好时,钟睦突然掏出手机开始翻找。
凃见月站在一旁,只能看到屏幕上有打断文字快速划过, 虽然有点好奇, 但她认为手机属于个人隐私,所以没有上前。
钟睦看了看, 问凃见月:“意餐怎么样?”
“可以呀。”
钟睦当即拨打电话,三言两语就预定好了位置。
“我们过去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
“我们现在出发来得及吗?”凃见月边看时间边问,“得打车去吧?”
既然两人是避着家里人行动, 自然不能坐钟家的车,凃见月很自然地想到出租。
“不用, 我叫车。”
钟睦又打了个电话, 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地点和时间, 便结束了通话, “我叫了车,十分钟后到。”
凃见月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
“是专车公司的人。”钟睦解释说:“有时候需要紧急用车或者不方便就可以找他们。”
紧急用车凃见月倒能理解,但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方便?”
钟睦顿了顿, 语气颇为微妙地说:“比如像我们这样。”
凃见月立马明白过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你以前也有过不方便的时候?”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熟悉呢?
“如果你说的是我们这种情况, 那倒是没有, 不过我以前半夜曾经偷偷出过门,当时用的就是他们的车。”
凃见月听到这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实在无法想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钟睦身上。
他难道不是最规矩,最听话的乖孩子吗?
“你半夜出去做什么?”
“见朋友、闲逛都有。”
“诶?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还会做吗?”
钟睦也没想到凃见月竟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说起来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者说也不光彩,要不是就着这个话题,他可能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前几年的事了,以前年纪还小有门禁,晚上想出去就只能偷溜出去,现在就不需要了。”
“你还记得第一次出去是为了做什么?”
“记得,是彦辰心情不好叫我出来说话。”
凃见月听后嘟囔了一声:“就知道有他。”
她甚至不去问曲彦辰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她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当时我说不方便出门,他就叫了一辆车来接我,我们在小时候常去的一个公园碰面,聊了半小时左右,就各自回家了。”
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钟睦也逐渐从这件事情中意识到一个道理,他之所以会要遵守规则,是因为站在规则之内,而如果他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个人,便不再受限了。
所以后来他逐渐参与进家庭事务的管理,一步步获得了长辈的认可,这些规则自然也无法束缚他了。
凃见月听完钟睦的讲述后,感慨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中规中矩,绝对不打破规则的人呢,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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