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是吗?”
钟睦有点紧张,这些想法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不知道凃见月听后会怎么看他。
是会觉得自己不像她认识的那样?还是对他的做法感到不认同?
在这一点上他们的确有很大不同,凃见月非常尊重规则,甚至愿意为了配合而选择让步。
“意外倒是意外,更多的还是好奇吧。”凃见月笑着说:“感觉每天都在多了解你一点,正在丰富对你的印象呢。”
她自己也知道,因为以前的种种相处,她对钟睦的印象是极富个人主观色彩的,甚至偶尔也会自我怀疑,她眼中的钟睦是否是真实的钟睦。
但是现在她可以更加细致的,从不同角度了解钟睦这个人。
她看到了钟睦主动,也发现了对方大胆叛逆。
“我以前在住宿学校的时候,周一到周五都是不允许出学校的,我的室友经常会偷偷翻墙出去,因为学校食堂的饭天天吃真的会吃腻,总是呆在宿舍也会很闷。”
“但我也能理解学校规定是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所以我当时也很苦恼到底要怎么办,是遵守校规,还是支持同学,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站在室友这边,甚至有时候会替偷溜出去的室友打掩护。”
凃见月说着说着笑了出来,语气轻松地说:“真是没想到我们做过类似的事。”
钟睦在听到凃见月诉说寄宿生活时,就突然很想抱抱她,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坐的是专车,所以钟睦很坦率地牵起凃见月的手,十指相扣,这次掌心干燥,无需担心其他原因。
凃见月的手比他要小上一些,触感细腻柔软,但并不是没有骨头的软,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与幸福的感觉,一旦失去就会想要重新拥有。
钟睦这次很小心,不想让对方感到任何不适。
万幸的是,凃见月也没有抗拒,很配合地回握住了他。
被握住的那一刻,钟睦的脊背微微绷直,好似有一簇电流急促擦过,直奔心脏。
他用余光观察凃见月,对方表现如常,倒显得他太过慌张了。
钟睦沉下心来,努力回想曲彦辰说过的话。
这位远方亲戚偶尔也会谈到恋爱有关的话题。不过他也知道其余人不感兴趣,所以往往说上几句就自觉打住了。
钟睦一直没有怎么在意过,因为他觉得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还为时尚早。
奇怪,怎么现在什么都想不出来?
“你有没有翻墙?”
“没有,因为我还是太胆小了。”凃见月自嘲地说:“所以我会忍到周末再出去。”
从家里出门和从学校出门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毕竟被家里人发现,你不会拿到处分,你的名字也不会被贴到学校的公告栏上。
钟睦立刻说:“这不是胆小,是正确的判断,既然能出去,当然是选择最安全的方法,如果选择了违反规则,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凃见月迫不及待地附和:“没错没错!”
果然还是钟睦懂她,那时候她没少被同学说胆小怕事,听多了她也就习惯了,不等对方评价,自己就先认领了。
可能说得多了,她自己也开始默认了。
换做以前,她的朋友应该打死也不会相信,她会早恋吧?
凃见月的视线飘到交叠的手上,这一切发生地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她没有过多思考,就已经把手递过去了。
也许恋爱本就不需要那么多思考,遵循感觉走就好。
半小时后,两人到达了那家餐厅,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氛围都十分适合用于约会,来就餐的食客也多是一男一女的搭配。
此类高档餐厅对着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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