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两步,岑应时就追两步。
这一进□□的,跟猫捉老鼠一样,从行道树的树影下一路退至了便利店门口。
店里明亮的灯光透过橱窗,将她本就瓷白的脸映照得越发白皙。
岑应时的眼神在她微微干燥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
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凝视着她的嘴唇,季枳白一边疯狂回忆着自己在刚才的一小时内是否用完餐没擦嘴角,一边将信将疑,不甚自在地抿了抿嘴唇。
有一个十分离谱,但放在岑应时身上又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总不至于是因为她送沈琮回家,他想咬她两口出出气吧?
她这么一抿,她上唇的唇珠碾过下唇因干燥而微微明显的褶皱,唇心在短暂的受力发白到血色瞬间向两侧充盈,鲜嫩得如同刚挂熟的水蜜桃。
他眸色微深,忽然抬眼,去看她的眼神。眼里那呼之欲出的欲念像是无声的号角,仿佛只要她有一丝妥协的软弱,他就会立刻发起进攻。
这诡异的对视,令季枳白大脑空了几秒后突然顿悟,她嗤笑一声,眼神怀疑:“你是在检查沈琮有没有亲我?”
见意图被戳破,岑应时站直了些,纠正她的用词:“说什么检查,多难听。是观察。”
他伸手,想将她盖住耳朵的长发撩起。
指尖刚碰到她的发丝,就被一直警惕防备他的季枳白轻巧躲过。
她蹙眉,满脸不悦:“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岑应时的指尖在原地僵了数秒,他花了点时间辨认她是否真的不高兴了。
季枳白的脾气通常对内不对外,说难听点,就是窝里横。双标起来的时候,真是天都能被她拆了。
岑应时吃过几次亏,和岑晚霁那种他一个眼神就能制止和恐吓住不同,季枳白并不怕他。以前不怕,现在光脚了,就更不怕了。
他的视线从她抿平的唇线和带了丝警告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他收回手,没再继续试探她的底线:“有空吗,找个地方坐会?”
季枳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回答:“没空。”
真是一个不出意料又毫无惊喜的回答。
岑应时弯了下唇:“那正好,我抽空对个账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季枳白想了半天也没转过弯来:“对账?对什么账?”
“你是不是忘了,序白有我一半的股份?”岑应时好心提醒。
季枳白沉默了数秒。
如果到现在她要是还没看懂岑应时的目的,那她的名字真的可以倒过来写了。
若说之前,她还觉得岑应时的种种小动作只是因为占有欲作祟,那他今晚的这些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范畴。
她不觉得岑应时会是个别人抢夺他玩腻了的玩具也会激起他胜负欲的那种人,可他最近的频繁出现和总反反复复的态度又实在让她有些猜不透。
总不能是过去了三年,忽然又对她感兴趣了吧?
还是说,他岑大少爷的日子过得太枯燥无聊,想重新寻点刺激?
但她如果直接问,岑应时绝不可能乖乖给出答案。他可是连一句“我爱你”都得她撒泼打滚花样尽出才能听到的吝啬鬼。
若是以前,她倒也无所谓要不要陪他逢场作戏,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对账你找乔沅啊,你助理有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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