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跑了一趟工商局做补充登记,前两天刚收到信息,让各商家提高消防意识,检查有无存在消防隐患。五个工作日后,会有专门的调查小组对各商户进行抽查。”
他说完,理所当然地反问她:“你现在还觉得我说序白可能存在消防隐患,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季枳白哑口无言。
她没空理会岑应时话里的文字游戏,掐指算了算时间:“前两天通知的?”
那五个工作日,就是下周。
她拿笔在纸上记了一下时间,随即皱眉,冷声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一想到岑应时刚才跟逮她偷情出轨一样盯着她看,却丝毫不提这些正事,她就咬牙切齿。
岑应时比她还委屈:“我问你有没有空找个地方坐会,你怎么回答我的?”
没空!
她当然记得。
明明知道他是在耍无赖,可偏偏他一铲一个陷阱,她前脚刚从坑里爬出来,还没站稳呢,后脚又踏进了下一个捕兽夹里。
无论是玩心眼还是动脑子,她就从来没占过上风。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耐心即将彻底告罄,岑应时没再继续逗她,他抬起眼眸,看向挡风玻璃外。
车不过是在树下停了半个小时,挡风玻璃下的导水槽里就积攒了许多枯黄的落叶。
可他人已经坐进了车里,就懒得再下车去清理。
车启动后,车载蓝牙很快连接上了手机。
听筒里的声音忽然飘远,他听见了从音响里传出来的她的呼吸声。
很轻,像飘在空中的羽毛,兜兜转转着落不到地面。
岑应时打开车内循环的手在开关上停顿了几秒。
他们没有分开的每个夜晚,她蜷缩在他身边睡着时,也是这种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那是比任何白噪音都能让他感觉到放松的声音。
车外风声忽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窗外,仍在往车上飘落的枯叶被夜风卷着,一股脑掀下了引擎盖。只有卡在导水槽里的枯叶,在挣扎了两息后,纹丝不动。
他敛眸,按下开关。
在空调口徐徐出风的暖意里,他问季枳白:“想要回序白的全部股份吗?”
季枳白在白纸上随意写画的笔尖一顿,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随即,巨大的惊喜就变成了一盏疯狂闪烁着红灯的警惕。
三年前他们分手时,她提出了各种条件,再割地赔款的他都没同意。结果,在她彻底死心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他主动开了口。
她冷静再冷静后,用一种十分官方的口吻,询问道:“我为序白付出了这么多心力,自然是希望能有它完整的经营权。如果你愿意把股份都给我,那你……有什么要求?”
虽然岑应时不差钱,但序白十分可观的收益积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她原先想做彻底切割,是因为分手后,不想与他再有纠葛。
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利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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