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国纲接糖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脖子上鼓着青筋,好像吃谁的肉似的!吃糖都吃出一副恶狠狠的架势!
“唉!老了,不中用了!熬一夜?熬三天三夜都不怕!现在不成了……”
三阿哥叹了口气,“倒也不老了,前几年受了重伤,底伤了元气。况受伤的时候在塞外,缺医少药的,住在帐篷里养伤,环境也不好……”
佟国纲笑了笑,只笑容有些苦。
“我借了宫里娘娘的光,但也从少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如今老了不中用了,也该辞官回家带孙子了。”
佟国纲话里话外满自嘲,与寻常人不同,对军营有感情的,铁血的军旅生涯能给带难以言喻的成感。只遗憾,现在军营里不需要种老弱病残了。
三阿哥劝开点,“等皇上平定了噶尔丹,今后再不会战事了,便没有伤,没有老,咱朝廷也不需要打仗,不好事嘛!大家伙都平平安安的,那才好呢!”
佟国纲又管要了一块糖扔进嘴里,“咱三爷会话啊!”
“那我点更好听的!五六十岁正闯荡的年纪,不在军营里做事了,也不要辞官嘛!也像二国舅似的,弄点别的差使,造福百姓嘛!”
中老年人不要急着退休,有活干,有福先给我青年人享受。
佟国纲哪里知道三阿哥的真实法,只觉得三阿哥会劝人。
“多谢三阿哥瞧得我把老骨头,只可惜啊!我也在军营里混一混,我不爱在朝堂上跟文官掺和,那些弯弯绕绕,我看嫌烦!我更没法像我二弟似的,好声好气地跟传教士打交道。要让我管着那些传教士,我一天抽八遍!看守不守咱的规矩!”
三阿哥点点头,“能够理解!”
佟国纲在官场上名声差,大家都脾气暴烈又傲慢,固然性格本身的缺陷,却也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缘故。
所以人都有两面性,傲慢耿直有时候缺点,有时候又优点。官场上的名声也不能全信,有些人名声差,但心肠未必坏。
佟国纲吃了几块糖,身上舒服多了,取出望远镜,往对面军营看了看。
“噶尔丹挺老实啊!一整晚一点动静都没有。”
三阿哥听话心里一跳,抢佟国纲的望远镜看向对面军营。
“我觉得不大对……”
佟国纲忙问道:“有高见?”
三阿哥放下望远镜,“按理,噶尔丹不该么安静的……”
把望远镜扔进佟国纲怀里,“我感觉对面没有噶尔丹的军队,恐怕跑了,我去面见圣上。”
佟国纲不知道三阿哥做出样判断的理由,但相信三阿哥的预感。
“好!快去!里有我守着,不必担心!”
佟国纲命人牵马,三阿哥骑上马,一路疾行皇上的大帐。
皇上不喜欢在军营里搞特殊,昨夜全军戒备,皇上的帐篷也拆了,现在与众臣席地坐。一个个眉头紧锁,似乎都在为着事情发愁。
三阿哥下马拜倒,“皇阿玛,儿臣有事要!”
皇上站,“可前面出了状况?”
“不!前面没有任何特殊情况,反太安静了,儿臣觉得不正常。”
皇上舒了口气,“我和诸位爱卿也在商量件事。”
皇上与一些大臣和将领也发现了个问题,噶尔丹太安静了,不的作战风格,也不太符合常理。
噶尔丹骁勇善战,不怕敌对冲突的。会利用一切有利于的因素,极力争取属于的胜利。
皇上道:“我与噶尔丹的距离只有几十里,不可能没有发现我。按理昨夜袭营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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