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许多郎君的事迹,越发想要认识你,所以我才去了松筠观,想要能亲眼见你一面。”
谢松棠惊讶地问:“你那天去松筠观,其实是为了找我?”
苏汀湄点头道:“谁知我在打听时被人误导,竟将肃王当做了郎君。此后与他接触,也是将他当做了你,所以才会向他表达爱慕,与他渐渐亲近。可前几日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弄错了人,但是悔之已晚,肃王想让我进王府做妾,我心中自是百般不愿,但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又如何反抗权倾天下的肃王呢。”
她说到伤心处,泪又流了出来,道:“偏偏此时郎君又再出现,我才知道郎君竟也一直倾心与我,偏偏造化弄人,我舍不得与郎君分别,又怕肃王会迁怒与你,日日辗转难眠,终是下定决心,要在今日向郎君坦白。”
她将帕子放下,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道:“媚娘心悦郎君已久,可惜被旁人所误。你我只能有缘无分,这香囊是我亲手所绣,还望郎君明我心意,就算你我往后分别,郎君看见这个香囊,也如湄娘陪在身旁一般。”
假山另一边,刘恒觉得这香囊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毕竟这么粗糙的绣工实在很难记不住,等他想起来好像是在肃王身上看到过,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
他颤颤看向身旁之人,感觉四周都坠着寒冰,其中又夹杂着浓浓的暴戾之气,一不小心就能将假山给点燃。
肃王捏紧拳又松开,手掌上全是深深的甲痕,此时怒极反笑,望着水榭里依依不舍的一对有情人,只觉得肋下剧痛,扶着假山吐出一口血来。
第47章 第 47 章 殿下给不了她的,臣可以……
刘恒吓了一跳, 连忙扶住肃王道:“殿下你没事吧!”
他想说就别在这儿听墙角了,听了你又不乐意。
若按他的性子,不如直接冲出去掳了苏娘子就走, 反正天下都是王爷的,区区一个女人还有谁能和他抢吗?
赵崇扶着石壁, 弓着身用力甩开他的手, 阖上眼想起往日种种,压住腹中翻涌的血腥气, 冷笑声连连。
明明早就看穿了她:满嘴谎言、巧言令色, 这女人根本没有半点真心,仗着媚惑手段把人耍得团团转。
自己竟还蠢得信了她,对她一再纵容,贪恋她给的那些温存, 满心欢喜收下那个所谓她亲手做的香囊, 将它日日戴在身边。
实在是可笑又可恨!
当初在那个石洞, 就应该杀了她。
只怪那一次的心软,一步步为她抛开原则,忘了苦苦坚持的戒律,想要她, 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付出什么都可以。
可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刚与他交吻缠绵, 就能毫不留情地筹谋,转身投入另一人的怀抱。
这人偏偏还是谢松棠!
赵崇浑身都是虚汗,按着发痛的肋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和谢松棠闹翻,更不可能在满是世家子弟的马场, 从他手上抢人。
若真闹出这样丑闻,无论是他还是谢氏,都会因此蒙羞,更何况,还可能被旧帝党抓住把柄伺机而动。
想到此处,他又捏紧拳冷笑一声,想必这也是她计谋中的一环,精心挑选他绝不可能动的人,逼得他只能往后退,咽下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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