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不情愿,索性蜷着身子装死,他若想强逼,也只能落得鱼死网破,他自己也别想得到乐趣。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有些害怕,方才的体验虽然羞耻,但身体的愉悦骗不了人,所以才让她觉得更加羞耻,恨不得将那段记忆彻底抹去。
但若他真要强逼,自己必定是要吃苦头的,上次在马车上她只摸了个囫囵,那样吓人的尺寸,痛是免不了的,她可是最怕痛了。
苏汀湄畏惧地紧闭着眼,偏偏没法把自己打晕,慌张地听着身后发出悉索的声响,然后手心就触到尺寸惊人的物事,惊得她魂归来兮,眼儿都瞪得浑圆。
赵崇粗沉的呼吸吐在她耳旁,嗓音里带着压抑的玉,道:“我不动你,你也帮一帮我。”
苏汀湄羞得脸颊通红,但现在身不由己,能逃过一劫是一劫,只能任由他攥着手腕,盼着他能早些交代。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回荡着泽泽腻声和偶尔发出抽气闷哼声,苏汀湄实在困得要命,终于怒火中烧,睁眼瞪着他道:“怎么这么久,手很酸!”
赵崇也瞪着她,自己已经努力按着性子,只需她动手就行,她竟还挑三拣四。
可苏汀湄水汪汪的眼转动一下,泪又流了出来,语气委屈又可怜道:“我没力气了,王爷不能自己来吗?”
赵崇又好气又好笑,累成这样还知道撒娇,偏偏他就是吃这套,望着小娘子泫然欲泣的表情实在狠不下心,将她的手腕放开道:“罢了,你睡吧。”
苏汀湄大大松了口气,连忙把手缩了回来,也顾不得手心还沾着滑腻,眼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而被她无辜不上不下抛在一旁的某人,只能将唇抵在她的脖颈上,借着那片软热的触感,呼吸越来越粗沉,却始终觉得不够,索性在她皮肉上啃咬,听着她鼻息里发出的轻哼声,终于让自己释放出来。
他喊仆从送水进来,先将自己清理过后,将床上已经昏睡的人揽在怀中,为她擦着额上、脖颈上的汗,还有刚才不小心弄到她腿上的污渍。
做完这一切,天际都已经泛起鱼肚白,赵崇望着窗外的晨曦,怀中抱着娇软的小娘子,让她鸦青的长发搭在自己肩上,心头回荡着说不出的满足与愉悦。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为何要怕被骂昏庸,就算被谢家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沙场征战、坐拥天下,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刻的餍足,能与心爱之人同枕而眠、交颈而栖,哪怕她暂时不愿,还不是要乖顺地躺在自己怀中,迟早有一天她会妥协,他会让她忘了谢松棠,从身到心只属于自己。
想到此处,他心中塞满了婉转柔情,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口,然后懊恼地皱起眉,也许他该先把扳指拿回来,不然躁动根本没法平息,怎么发泄都不够似的。
清晨时分,苏汀湄听见房里的动静,懒懒睁开眼,望见不远处站着长身玉立的身影,渐渐想起她在哪里。
本能先蹬了蹬腿,发现银链还在,用力咬着唇道:“王爷既然在这儿,还锁着我干嘛,难道我还能跑得了吗?”
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要命,全拜这人所赐,于是坐起身道:“我要喝水。”
赵崇拿了瓷杯走到她身边坐下,握着杯底慢慢往她嘴里送,苏汀湄尝到口中才发现这水是清甜的,似乎是豆蔻水,润润地滑进喉中腹中,让她很舒服地又多喝了两杯。
赵崇见她喜欢喝,心里又快意一些,让外面的婢女将早膳送进来道:“陪你用完了早膳,我就要回宫去,你在这儿好好待着,需要什么喊外面的婢女就行。”
他弯腰给她将脚上的锁链解开,苏汀湄眼眸亮了一瞬,连忙问道:“你可以不锁着我了吗?”
谁知赵崇扶着她在桌案旁坐下道:“先吃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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