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湄一听他说喝酒,心就跳的极快,然后侧耳倾听,裴晏好像已经将酒杯举起,朝肃王一脸诚恳地道:“多谢王爷赐酒。”
苏汀湄身子一抖,吓得腿都软了,如果她这时候出声提醒,暴露自己就在这所别院里,肃王会放过裴晏吗,还是仍会逼他把酒喝下?
若他真心想杀裴晏,谁又阻止的了?
她捂着嘴,眼泪不住往下流,正想横下一条心,提醒裴晏不要喝酒,突然听见肃王开口道:“下人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怎么把没温过的酒送过来。”
裴晏一愣,连忙道:“无妨,臣喝什么酒都行。”
可肃王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的杯盏拿下,又朝外喊:“把这壶酒和酒具都撤下,再换一套过来。”
里间里的苏汀湄浑身瘫软,抱着膝盖,背脊不住地发抖,她不敢想象,若裴晏真喝了那杯酒,自己该怎么办。
裴晏虽然一根筋,但他是真心对自己好,从来没有过任何保留。
她还记得裴晏是怎样骄傲地说,肃王很信任他,他迟早会在禁军中干出一番事业。可他刚才明显为了自己,在肃王面前撒了谎,他应该很明白,这几乎是选择放弃自己的前程。
若是他真因自己而死,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
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扯了下脚上的银链,自嘲地笑了下。
这就是肃王的目的吗,让她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害了裴晏。
而此刻在外间,没心没肺的裴晏几杯酒下肚,已经彻底放下对肃王的防备,他突然想起谢松棠告诉他,表妹很可能被关在这所别院里,于是捂着肚子道:“殿下,臣肚子有点痛,能去趟净房吗?”
肃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很大方地道:“去吧,让外面的婢女给你带路。”
裴晏弓着身走了出去,边跟着婢女往净房走,边偷偷观察此处的地形。
而房里的肃王则站起身,慢慢走到里间,将门帘和屏风拉好,望向正抱着膝坐在贵妃榻上的娘子。
苏汀湄抬起头望着他,冷声道:“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肃王将手撑在她身旁,道:“孤只是想让你看看,只要孤想,随时都能让他死。”
看见她的身子明显地抖了下,伸手为她抹去眼下残留的水光,道:“无论他和谢松棠要做什么,你都最好牢记这点!”
苏汀湄用力咬着腮帮,恶狠狠地瞪着他,极少显露的凶狠,却给她添上了生动的媚色。
肃王喉结滚了滚,索性扶着她的脸亲了下去,苏汀湄吓得要命,抬起胳膊用力锤着他的背,裴晏随时都会回来,这人是疯了吗?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好死不死裴晏就回来了,他在房里没看见肃王,直愣愣走到门帘旁问道:“王爷你在里面吗?”
苏汀湄抖得厉害,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肃王笑了下,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怀中,手臂压在她腰上,在她耳边用气声道:“他不敢进来。”
然后他将她压在榻上,再度撬开她的唇,绞着她甜腻的软舌舔咬,还恶劣地将她长裙往上推,逼得她被恐惧和快感反复冲刷,想哭却又不敢,红了一双眼,用力咬着他的脖颈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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