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学,还日日严格督促,说要培养出能继承大昭的明君。而他对我母亲也极好,两人琴瑟和鸣从未有过嫌隙,直到我母亲离世后,他也再未娶过其他太子妃,所以在我心中,从来都是把他当作父亲,对他十分敬仰和依赖。”
他声音慢慢沉下去道:“可他薨逝时,我没见上他最后一面,不知他想对我说什么,或是想让我帮他做什么,这一直是我的憾事。”
想到这之后他被几位皇叔围攻,当众斥责他血统有异,将十四岁的他赶去北疆,苏汀湄心尖似被拧了下,酸得发痛。
于是她垂下头道:“我父母去世时,我也未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见赵崇抬眸看着她,她很认真地道:“可我不需要他们对我说什么,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他们陪我做过的所有事,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会为了他们好好活着,做他们觉得对的事,这些都比最后一面重要,不是吗?”
赵崇默默看了她许久,随后释然地笑了下道:“你可想听我在北疆时的事?”
苏汀湄知道他是怕自己想起往事难过,于是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脸映在水面的金光,伴着泉水微沸的波动声,讲了许多他在北疆御敌时的往事。
他说起往事时语气并未有什么起伏,还刻意掩下许多惨烈的片段,但苏汀湄却听得惊心动魄,小腿都紧张得绷直。
比如某次他同一小队人马被困在孤城之中,城中粮草已经所剩无几,他带着城中仅千名兵士,与百姓们一起死守了十日,终于撑到援兵赶来,然后他站在城头,将率领攻城的北夷将领一箭射杀,又乘胜追击,将北夷军杀的片甲不留,再也不敢进犯。
彼时城外硝烟四起,城内却是一片欢腾。那场胜利扭转了战局,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们,甚至将他的长生牌位奉在家家户户之中,感激他解救了整城的人。
苏汀湄只是听闻也觉得惊心动魄,她想起肃王在北疆曾有过的战神之名,很由衷地夸赞道:“王爷真是大昭的英雄呢。”
赵崇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原来在你心中,并不止他一人是英雄。”
苏汀湄愣了愣,随即才想起自己曾经对谢松棠说过,他在扬州治水时,自己和城中百姓都视他为英雄仰慕。
于是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偷听我们说话!”
见赵崇垂目默认,她一脸怒意地控诉道:“你堂堂王爷,怎能偷偷摸摸跟着我们偷听,根本不是君子所为!”
赵崇冷笑地看着她道:“我本就不是君子,更不是你心中那个君子,让你很失望是吗?”
苏汀湄看出他似乎又发火了,可明明就是他先偷偷听别人说话,堂堂王爷也不知羞!
于是她瞪起眼正想再斥责他几句,谁知那人突然脱下鞋袜,只穿着中衣跳进了池中。
苏汀湄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小腿也脱了下去,她吓得惊呼一声,在四溅的水花中跌进温池,然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在怀中,她吓的双腿乱蹬,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
等她反应过来,瞪着眼用力锤着他的肩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上去!”
可赵崇看他的眼神让她害怕,正想挣扎着逃脱,大掌托着她转了个方向,将她压在池壁狠狠亲了上去。
她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背后是冰冷的池壁,被他亲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身子软得要命,耳尖到锁骨全是红的,娇喘细细从口中溢出,伴着池水轻荡开来。
赵崇轻咬着她的舌尖,拖拽着吞在自己的唇齿间,时而粗粝时而温柔,想驯服也想侵占,直到她口中全染满自己的气息,胳膊地无力地搭在他脖颈上,任由他从唇上辗转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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