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出她这次并未抗拒,赵崇实在压不住腹中翻涌的浴火,大掌拨开已经湿透的衣带,触了把清润的凝脂。
可苏汀湄却喘着粗气低头,纤指将他的手紧紧缠住,阻止他继续往里探,似是很害怕地道:“酒……我想喝点酒……”
赵崇见她脸颊酡红,长睫因羞耻而不断颤动,但只说要喝酒,未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他将她捞起抱在怀中,用布巾将她裹住,大声喊院子里的婢女送酒过来。
婢女们把酒送来时,尽量目不斜视,但还是不小心望见被王爷圈在怀中之人,露出一点通红的耳尖,还有微微颤动的香肩。
苏汀湄听见婢女的脚步声走远,才敢把头抬起来,她坐起一些,裹住身上的布巾想挪到旁边去,却被赵崇牢牢揽在怀中。
他的中衣已经被扯得散乱,衣襟下露出一小片起伏的胸肌,但他并未理会,只是给她倒了杯酒递过去道:“你不是说想喝酒?”
苏汀湄没法子,只能靠在他怀中将那杯酒饮下。
又抬头似嗔似怨地看着他问:“王爷自己不喝吗?”
赵崇笑了下道:“你不是想把我灌醉逃走吧?”
今日与她经历的一切似乎都是甜蜜缱绻的,而她又表现的太过乖顺,让他心生满足却又抱着丝警惕。
苏汀湄轻哼一声道:“王爷常在军中,论喝酒我如何能喝的过王爷,又怎么可能把你灌醉。”
她似乎被刚才那杯酒激发了兴致,直接将酒壶拿过来,为自己又倒了一杯,将酒盏夹在手指间,眼眸里波光闪动,望着赵崇道:“王爷不敢喝,我喂你喝总行了吧。”
然后她将酒倒进口中,又转身将手柔柔抵在他胸口,俯身为他喂下口中的酒。
赵崇未想过她会这么做,柔软的唇压上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住,心口却被难以置信的蜜意填满,直到冰凉的酒液流进喉中时,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酒味道不对!
于是他用力撇开头,皱眉问道:“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谁知苏汀湄很快用一根布条将他的嘴缠住,笑得十分得意,道:“是苦桃仁粉和院子里的杜鹃花芯混在一起,我藏在鱼肠里带了出来,刚才偷偷含在嘴里咬破。”
赵崇简直想冷笑,难怪她把厨子叫去,假装回忆过往,要了那么些东西。
可苏汀湄手抵在他胸口道:“王爷应该知道这两样东西毒性混在一起会加剧,用量虽然不至于致死,但会让人手脚麻痹、全身发痛。我查过药典,温池的热水可以缓解毒性,所以王爷最好莫要乱动,若是动乱让那毒窜到全身,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她见赵崇气得脖颈上青筋抖动,站起身拿起他抛在一旁的衣袍,因为太过宽长只能系在身上,但从后面已经看不出是女子。
然后她将头上的钗扔下,回头朝赵崇笑道:“等我离开后,婢女就会发现不对,他们绝对不会让王爷出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骗了王爷。”
她弯腰在赵崇耳边很狡黠地道:“其实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