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真是打定主意赖在她们家了。
赵崇威严十足地在桌案旁,察觉到绕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眼眸淡淡往上一扫,就吓得两个婢女赶紧行礼逃出了门。
苏汀湄在旁边“啧”了一声,道:“王爷既然甘愿做了我的面首,还摆什么架子?”
赵崇立即将银箸举起递到她手上,很恭敬地道:“请娘子用膳。”
见她不接,又靠过去问道:“可是我要喂你吃?”
苏汀湄被他恶心得得不行,连忙拾起银箸,埋着头专心挑菜吃。
可她刚吃了几口,碗里又被夹了菜进来,那人还细心地为她将鸡骨、虾壳都去掉。苏汀湄想了想,不管他打得什么主意,如此赏心悦目又体贴的面首,不用白不用,先享受了再说。
可她吃了一会儿,想起小皇帝的事,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要到扬州来?宫里的事你不管了?”
赵崇道:“放心,宫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这几年我为大昭殚精竭虑,从未有过松懈的时候,抽空到江南来转转也是应当。”
苏汀湄皱眉道:“你可知小皇帝看似病恹恹,其实成日谋划着想要你的命,你倒是心大,千里迢迢跑到扬州来,也不怕他趁机追杀你。”
赵崇看着她笑:“湄湄可是担心我?”
苏汀湄一时语塞,随机道:“我是怕你会连累我!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不想卷进你们这些皇权争斗中。”
赵崇想起上京的事,笑容敛起道:“我并不知道赵钦会去找你,他这几年确实隐藏的很好。虽然我也曾怀疑过,旧帝党就是因为有着皇帝在背后扶持,才能笼络这么多朝臣,从暗处到明处动作不断。但我试探过他几次,他一直装作病弱无力理会朝政,还有他的年纪太小,差点将我也诓骗了进去。”
见苏汀湄垂着头,并未说话,他将手按在她手背上,道:“我不会让再卷进这些事,也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你若不信我,等我将宫中所有危机铲除,你再回上京去。我赵崇能纵横沙场、稳坐朝堂,不至于无能到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苏汀湄终于抬眸看着他,似乎下了决心道:“皇帝对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我不信他,但是又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你。我现在问你,你能对我说实话吗?”
赵崇见她神情凝重,连忙问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苏汀湄深吸口气道:“他说你的生母未嫁前曾来过扬州,在这里同一位异国皇子相爱,可她不想离开大昭,所以拒绝了做那位皇子的王妃,仍是坚持回到了谢家。但她回谢家时已经有了身孕,她执意把你生下来,记在谢家长房的名下,直到四年后你们才被太子接进东宫。”
赵崇听得一脸震惊,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从未听过,所以他也判断不出究竟是真是假。
可他记得他母亲确实曾提起过扬州,说那是对她很重要的地方,时常让她想起,还说想带赵崇一同去扬州看看。
而此时苏汀湄又道:“皇帝还说,当年你母亲和那位异国皇子幽会,就是在我父亲的商船上,所以只有他才知道你真正的身世。”
赵崇先是听得愣住,然后立即明白过来,震怒地道:“所以他告诉你,我同你父母的死有关!”
苏汀湄点了点头,道:“我自然是不会信他,若你真害死我父母,不会在我面前装的那样好。可我知道 ,你一定很在意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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