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几位王爷就是因着揪住这点才把他逼出京城,而他也是因为血统未让人信服,才甘愿只做摄政王,未将前朝彻底推翻登基。”
她迟疑地道:“所以我不知道,你是否派人来扬州查过你的身世,而你的手下是否又替你做了决定,在发现皇帝已经查到我父亲身上时,直接帮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赵崇急得脸都涨红了,举起手道:“我发誓从未派人到扬州来查过你父亲,他说得全是无稽之谈,不过是想逼你下决心引我入局罢了!”
苏汀湄看他的神情,知道他不可能骗自己,心里的那点疑惑总算放下。
而此时赵崇又道:“若我告诉你,我其实并不在乎我的身世呢?在我心里,早把太子当做我真正的父亲,无论我的生父是谁,这点都不会改变。至于以前被几个皇叔逼迫的事,他们现在自己都已经不在世上,就算到了黄泉做了厉鬼,他们也照样畏惧我,绝不可能影响我分毫!而我若真想登基,以我手上的兵权,谁还敢质疑我是否为赵氏正统!”
苏汀湄看着他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大约是对强者会天生仰慕,不然为何听他傲然说出这番话时,心跳会加快一些。
而此时赵崇看着她,语气有些哀怨地道:“你宁愿信他这么荒谬的说辞,也不愿信我对你的心?非得从我身边逃走不可?”
苏汀湄道:“我并不是信了他的话,只是我不想卷进你们的争斗中,也不想被人当棋子。我本来就不喜欢上京,去上京是想有人能彻查我父母的案子,而我回扬州,也只是为了这个。”
赵崇问道:“所以你才选中了谢松棠是吗?那你现在就该改换目标,该依靠我才对。”
苏汀湄轻哼一声,道:“王爷总是自视甚高,为何非要我依赖你?”
赵崇道:“你应该也能猜出来,若刘庄真是和皇帝有勾结,那你父母的案子,只怕和他也大有关系。”
苏汀湄抿紧了唇,她此前和周尧一直向县衙和府衙提交诉状,可根本无人理会,按道理苏氏昌算是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让扬州刺史都为他掩盖的人,身份必定不低。
可她没想到,现在线索竟会指向皇宫里那人。
而赵崇朝她倾身道,道:“若这案子最后查到皇帝身上,那就只有我能帮你,谢松棠不行,你那个义兄更不可能。”
可苏汀湄抬起下巴,道:“王爷想用我父母的案子拿捏我,让我只能回到你身边吗?”
赵崇一愣,道:“自然不是。”
苏汀湄振振有词道:“这案子若真和皇帝有关,他所图谋的也必定是为了对付你,王爷若不为了我,难道就能容忍他在背地里做这些事吗?所以我们只能算是互相协助,为了找出最后的真相,并不是我要依靠你什么。”
赵崇听得失笑一声,她还真是半点也不愿让步,于是道:“好,那就等到真相水落石出,你自然会明白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此时苏汀湄又皱眉,难以置信地道:“可两年前皇帝才十三岁,他真能干出这样的事吗?”
赵崇面色冷峻道:“我到北疆时也才十四岁,有些人一旦被扔进狼堆,本性就会促使他去搏斗,哪怕是十几岁的孩子,他能做的也比你想象的多。”
苏汀湄实在厌恶听到这些事,站起身道:“实情到底如何,明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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