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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里,失望呈灭顶之灾,转眼把他淹没了。可他的目光,依旧热烈地追随她,看她提起裙裾匆匆跑向角门,直到消失在视野里,才怅然收回了视线。

仰起头,后脑磕在车厢上,撞击之下勉强觉得自己还活着。直道两头的关隘撤销了,马车驶出小巷,行至路口时,驾车的禁卫忽然拉住了缰。

他重新坐正身子,神色须臾平淡,连眼中惯常的锐利也褪去了,淡声问外面:“何事?”

车外日光大盛,透过竹帘的间隙,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拦车的人。

那人脸上满含怒意,连嗓音都在发抖,“太子殿下,是我。”

“哦,是五郎。”他抬手,掀起了竹帘,“半路拦车,有要事吗?”

郜延修看着车内人的脸,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利箭,早就把他射得千疮百孔了。

一切都是有意的透露,他半点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就这么明晃晃地,昭然若揭地展现出他的预谋。告诉信阳侯二郎,要来出席定亲宴,却由头至尾不曾出现。谈家的后巷,被他的禁卫严密把守着,他究竟在那里做什么?是不是又像上回东宫宴会那样算计真真,无耻地肖想兄弟的未婚妻?

郜延修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死死盯住他,僵直地拱了拱手,“请太子殿下借一步说话。”

车内的人没有回避,踩着脚凳下车,指指金梁桥边那棵巨大的香樟树。而方圆十丈内,早被圈成了禁地,不会有人经过,更不会有人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这世上最难以交心的,恐怕就数天家兄弟了,天家哪来什么骨肉亲情。庄献皇后在时,他是嫡皇子,郜延修只是贵妃所出的庶子。庄献皇后薨逝,他被派往军中历练,而郜延修则在庄惠皇后和太后的宠爱下,无忧无虑地受用他的青春。他们的兄友弟恭,从来都是假象,就如这汴京城中的每个权贵一样,带着面具保持虚伪的客套,仿佛笑一笑,便是贴心贴肺的好兄弟了。

而今,连装都懒得装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退缩的迹象。

郜延修欠缺耐心,冲哥哥横眉怒目,而郜延昭则漠然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注定失败的对手,在他面前无能狂怒。

“你是不是觊觎真真?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三番两次使那些手段,究竟想做什么?”郜延修咬着牙道,“太子之位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你还要抢我的人,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而郜延昭波澜不惊,凉凉道:“小声些,宣扬出去,你会害了她的。”

见郜延修果然神色收敛,他才又缓声道:“太子之位旁落,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与谁家联姻,事关前程,我料祖母早就告诫过你了。端午那日选妃,你无视长幼横加抢夺,既然求仁得仁,又有什么可懊悔的。”

郜延修越加怒发冲冠,握着拳说是,“我知道结果会如何,既然将储君之位拱手让你,你就不该鱼与熊掌试图兼得,当上了太子,又对我的未婚妻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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