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袛院里寻不见自然,耐心几乎要用光了。
他站在园子里气涌如山,先前和郜延昭撕破了脸,当时还装作坚强,其实他早就撑不住了,走到背人的地方,几乎要哭出来。
脚下蹒跚着,靠向池边的乌桕树,涕泪的酸楚盈满鼻腔,他觉得自己一败涂地,失了太子之位,如今好像连婚事都保不住了。真真和郜延昭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难道在他没有察觉的地方,他们之间已经情愫暗生了吗。
两条手臂有千斤重,他吃力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身子也支撑不住,直要往下滑。
就在他濒临崩溃时,听见池子对面传来女使说话的声音,“那是王爷吗?”
然后真真便唤他:“表兄,你怎么在那儿?”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放下捂脸的双手,保持着这个动作,肩头止不住轻颤。
她看清了,心往下沉了沉,转头吩咐箔珠:“你先上六姑娘院儿里预备,我过会儿再来。”
箔珠说是,很快避开了。自然走到他面前,他又不理会她,她只得上去拽他的袖子,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从脸上拽下来。
然而那双发红的眼睛,让她心惊不已,无措地问:“你怎么了,受委屈了吗?”
郜延修看着她,脆弱得几乎一触就要碎了,他颤声问她:“你和郜延昭,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和表妹,竟然会给我戴绿头巾。”
自然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心虚惊惶过后,多少也涌起了些许不满。
“我知道你误会了,但你不能因一时气愤,没有弄清来龙去脉,就出口伤人。什么叫绿头巾呢,我没有做过愧对你的事,若是你信不过我,现在反悔也来得及。”她说完顿了顿,“我等你冷静下来,再同你细说。你冷静了吗?”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站直身子颔首,“冷静了。”
自然说好,“我先同你交代我与他的交情,我们的母亲,在闺阁里就是挚交,庄献皇后当年经常偷偷跑出宫,会见我娘娘,所以我与太子也算故交,我小时候曾经许过诺,要嫁给他的……”见表兄的两根眉毛倒竖起来,她忙又摆摆手,“儿时的戏言当不得真,我已经同他说过了。先前在东府上,你不肯搭理我,回来后听人回禀,说后巷里有人找我,我以为是你,就去了。结果见是他……我觉得见见也好,把话说清楚,往后就各自安好,不要再有牵扯了。”
他愁肠百结地听她说完,牵住她的手问:“你不会喜欢上他吧?我也承认,他在男子眼中可恶至极,但在你们姑娘家眼里却讨喜,既位高权重,长得也俊俏。”
其实啊……唉!
有些心动在所难免,但她终归能够压制下来的,坚定地对他说:“你以为定亲是闹着玩的吗,既然过了定,我必是要嫁给你的,除非你改变主意,临时悔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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