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再纠缠,就千万不能放过他了,哪怕特意派人赶赴明州,也得砍掉他一条腿,扔到海里喂鱼去。”
小小的姑娘,很有一刀定乾坤的魄力,真要是这样,确实不能含糊。
自然忖了忖道:“明州市舶司贪墨,官员一体革职了,朝廷重新委派人过去接管,远洋船要出海,得经过多处核准,他定是滞留在口岸,才有机会写信来。明州到汴京,普通书信得走个把月,今天送到,他应当早就出海了。不过咱们低估了他的无耻,不想一去那么远,还妄图牵扯四姐姐。”
“八成是日子苦,撑不住了,盼着四姐姐给他斡旋呢。”自心嘟囔,“他这是撒下网,预备回来再取收成。要是四姐姐给他回信,到时候哪怕已经嫁了人,念着旧情也会想法子把他捞出市舶司。”
说得大家义愤填膺,齐齐骂了声不要脸!
小小的枝节,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崔小娘让女使准备好锅子,兔肉也腌渍入味摆了盘,招呼大家挪过去用饭。
拨霞供就得佐以步司小槽,一口兔肉一口酒,吃得浑身冒汗。这是与自君做姐妹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在竹里馆,好好体会了一次骨肉亲情。
饭后东倒西歪躺下,外面天寒地冻,屋子里却是暖和的。看大雪在天地间横飞,看竹子残余着斑驳的绿,在寒风里轻摇。
姐妹三个闲谈,不知二姐姐在白家怎么样。上次回门,白姐夫对二姐姐真好,一时不见都要寻找。
自君偏头问自然:“你年前也要出阁,年后能不能回来团聚?只怕帝王家规矩严,太子殿下是君,不能与臣同乐。”
自然倒不担心,“新年里朝廷不是休沐吗,制勘院那几天也不审案子吧,到时候总要想办法回来的。” W?a?n?g?阯?F?a?b?u?y?e?ⅰ?????????n?????????5????????
正闲谈着,听见外面门廊上有脚步声,转头看,原来是朱大娘子来了。
进门见孩子躺了满地,朱大娘子笑道:“这是什么时节?睡在地上不怕着凉!”
大家忙坐起身,自心道:“娘娘,我们喝酒啦,躺下发散酒气呢。”
“发散得躺在泥地上,隔着木板,能发散到哪里去。”朱大娘子一面说,一面让女使把锦盒送到她们面前,“我让人赶了四个,你们姐妹一人一个,握在手里大小正合适。”
大家忙打开盒子看,里面的黄铜小手炉錾着花,做得十分精美。如今市面上的手炉即便是最小的,也得双手捧着,这个却很妙,单手握着可以藏进袖子里,外人看不出来。
崔小娘命女使往里头装上一小块红罗炭,再套上小布袋,一试之下果然实用,姑娘们顿时爱不释手。
“好啦,都别赖在这里,让你们姐姐好好歇着,明天可要劳累一整天了。”朱大娘子招招手,把自然和自心带了出去。
自心忙着回去煨栗子,说要做栗子糕,在园里和她们分了道。朱大娘子领自然去挑选面料,眼看大婚在即,这些用度都得赶出来,哪怕东宫有预备,自家的陪嫁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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