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谢掌柜是其中一员。
烧麦上桌,男子又抖了抖大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从寒笺的角度,见他骨骼惊奇,以武夫的敏锐,直觉男子不该是佝偻身形。
是受过重伤吗?
不过几面之缘,寒笺没心思探究旁人的过往。他吃下一屉烧麦,留下铜板离开。
谢掌柜向后仰身,面朝门口,“不一起结账?”
“没这个必要。”
用过饭,谢掌柜去往一处水畔,用拐戳了戳正在开蚌的少年。
“你爹呢?”
“蹲茅坑呢。”
少年知道对方来意,单刀直入,从荷包里取出三颗又大又圆的珍珠。
一眼惊艳。
“一口价,之前讲好的。”
“先验货。”谢掌柜拿过珠子,细细观察,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小子,糊弄外行呢?外行眼里,三颗都是上品,在我看来,有一颗鱼目混珠。”
少年揉着发红的耳朵,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别说外行,就是行家,都未必看得出其中一颗以次充好,“另外那两颗你收不收?”
“三颗都要了。”
“啊?”
翌日天蒙蒙亮,江吟月与魏钦一同离宅,去往驿馆。
魏钦还要上直,将妻子送到驿馆门口,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江吟月在门外沉了沉气,捧着连夜缝制的新布偶,笑盈盈走进二楼小室,语气都不自觉轻柔,“绮宝醒了,看看这是什么?”
侧躺的猎犬拼命晃动尾巴,“呜呜呜”地想要起身。
被兽医摁住后,只能用两只前爪抱住布偶,不停舔舐。
一夜未眠陪在绮宝身边的卫溪宸有些恍惚。
恍如隔世。
这种感觉很熟悉。
明明下令周围人不可发出动静以免扰到绮宝,可江吟月的出现,仿佛一道鲜活气息注入安静的小室。
就像少时仰望东宫月,有她在的时候,他会觉得明月更皎洁。
那些跟着少师、少保勤学苦练的日子里,她是他生活中唯一的鲜活。
已有一千多个日夜不曾感受到。
灶房飘来饭香,简单的干贝鲍鱼粥搭配几样小菜。
卫溪宸的早膳一向清淡,比不过绮宝的丰盛,若非绮宝受伤不宜食用发物,地上会摆满盆盆罐罐。
有了昨日的“教训”,卫溪宸没有劝江吟月进食,即便御厨备了两份早膳。
打从一进门,江吟月就目不斜视,坐到了绮宝面前,满心满眼都是绮宝。
“伤口没有鼓包,是好的迹象吧。”
心头压着千斤重担的兽医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十四岁的老狗有这样的恢复力,在他的意料之外,或许与平日的饮食、作息有关,体魄远超同龄犬只。
看得出,它是被主人细心照料着的。
江吟月欣慰地扯扯唇角,抓住绮宝摇晃的大尾巴。
“好了,咱们歇歇。”
卫溪宸静静看着。
御厨为江吟月准备的饭菜渐渐凉了,他没有劝她食用,命人换了一次又一次,从早膳换为午膳再到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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