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地窖一样冰凉。
四旬的年纪,遭不住这份罪啊。
对面忽然传来女子谩笑,“林知府该献血了。”
林喻暗暗瞪了对面一眼,他就献献殷勤,以防被秋后算账,这丫头还计较上了。
“殿下若是需要……”
“不需要。”
林喻窃喜,蜷缩着身子,期盼尽快得救。
又过了两个时辰,沉默的四人相继入睡。
魏钦在一声呢喃中醒来,感受到怀中人的难耐。
骄阳逢冬黯澹,娇花遇寒枯萎,江吟月在潮湿中受凉,身体滚烫。
对面出现衣料摩擦声,并非出自正在打盹的林喻,而是起身靠近小夫妻的卫溪宸。
“她怎么样?”
“发热了。”
卫溪宸捡起地上的宋锦外衫,不容魏钦拒绝,搭在江吟月的身上,又从腰间鎏金香囊中取出一颗太医为他配置的清火丸,有退热之效。
“喂她服用吧。”
即便在情路上为敌,魏钦也不会拿江吟月的安危斗气。他接过药丸,送到江吟月的唇边,“吟月,张嘴。”
江吟月不愿接受卫溪宸的好意,扭过头,埋脸在魏钦的胸膛,“拿开。”
卫溪宸劝道:“不是赌气的时候,身子要紧。念念,孤不会害你。”
一声念念,叫来蹲在对面的小狸花,可纵使它再怎么喵喵叫,也没有吸引到卫溪宸的注意。
一声念念,也让魏钦更加拥紧怀里的女子。他靠在女子耳边劝说了几句,提到了岳父江嵩和远在边境的江韬略,“若是病倒了,岳父和大哥会责怪为夫的。”
听魏钦提到自己的亲人,江吟月眼眶发酸。
人在体虚时难免脆弱。
被扰醒的林喻小声提醒道:“发热体虚,怕是无力吞咽,这么大的药丸,还需饮水服用。”
出于报复心理,他走上前提议道:“魏运判以血喂药吧。”
没承想,魏钦和卫溪宸不约而同咬破手腕。
还在得意的林喻虎躯一震。
“殿下……”
何必为臣妻如此伤害自己啊??
林喻这个三妻四妾的中年男人看不透了。
可卫溪宸咬破手腕后,没有争抢上前。
倘若魏钦没有咬破手腕,他便无需踟躇,可魏钦咬破了,毫不犹豫地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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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理由取代人家的夫君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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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溪宸默默靠坐一旁,以另一只手按压伤口。
营救太子的人们火急火燎,招募的告示贴满街巷,虽未透露营救的实情,但丰厚的报酬吸引百姓伫足围观。
“机关术是什么啊?”
“擅长机关术的可都是能人异士。”
“发生什么事了?怎会突然招募擅长这门手艺的能人啊?”
“谁知道呢!看个热闹得了。”
得到风声的魏家人被拦在严府外,焦急等待着施救的结果。
弱不禁风的魏萤在府外站了数个时辰,脚跟无力,却执拗不肯离开,心系兄嫂的安危。
知府副官哭丧着脸走到府外,看着一众等待轮换的士兵和衙役,高声问道:“力气大者,自告奋勇,重重有赏!”
士兵和衙役竞相向前,可无人撼动暗门分毫。
眼看着破晓天明,官员和随行侍卫们心急如焚。
被拦在外头的魏家老爷子气冲冲上前,和门侍大吵起来,“我家孙儿孙媳被困其中,凭什么不准老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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